守門的二人,剛想趁此機會出手,卻被清瘦修士一把給攔住了。“你們只管看好牢門便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和周師兄了!”

清瘦修士話音剛落,隨即鼓動起全身真元,施展隔空傳音之術,陰惻惻的聲音頓時傳遍了天牢每一角落。

“呵呵…人言道,朝陽宗乃絕世劍仙輩出之地。想不到今日,大名頂頂的李司主竟然會差一個毛頭小子前來探路。嘖嘖嘖…我看這朝陽宗也不過如此嘛… 啊哈哈哈…”

李秋盈聞言,美目霎時泛起了陣陣白霧,繼而搖了搖李東旭的胳膊,滿臉擔心道,“爹…您快出手幫幫他吧!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斗的過那麼多人!”

“不行!”

李東旭當即斬釘截鐵道,“此時出去只會讓他更加分心,不要讓他的一番心血,付之東流!”

“可是…”

李秋盈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一張百花失色的俏臉,頓時佈滿了愁容。

李東旭神色黯然的壓低聲音,顫抖著伸出右手,拍了拍李秋盈的肩膀道,“爹之前一直沒和你提及過仙門的存在,就是希望你能平平淡淡的度過此生,這也是你孃的遺願。相信你也能看的出來,這些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世俗範疇,日後你若踏入此道,莫要…莫要為情所困。須知大道無情,唯太上之道,方…方能有機緣超脫凡劫,直窺長生…”

“爹…我娘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李秋盈柳眉一揚,將視線移到了一側的李東旭身上。昏暗的燭光下,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濃濃的哀傷,卻是直擊李秋盈心神深處…

李東旭輕嘆一聲,將頭扭到了別處,這是他心中永遠不想提及的傷疤。他非常清楚,此劫過後,或許李秋盈的命理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至於以後會如何,他不知道,眼下能保全她的性命,才是他唯一的選擇…

“嗤…”

一道乳白色光劍,在清瘦修士真元波動的那一瞬間,赫然朝後者的面門奔去,是丁勉情急之下射出的一道才氣之劍。

丁勉心知,四人之中這清瘦修士才是最危險的人物。如果將胖修士比喻成虎豹的話,那麼這清瘦修士便是豺狼。虎豹之狂暴,固然會讓人懼怕,可遠沒有豺狼的冷靜、反覆與兇殘,更加令人惶恐。

“嗯?”

清瘦修士沒想到困獸猶鬥的丁勉,在胖修士的強攻之下,還能對他發出氣劍。仰面躲避之下,乳白色光劍擦著他的麵皮,只接射在了他背後的石壁上。

“咔嚓”一聲,一塊碗口大小的石塊登時從石壁脫落而下。

清瘦修士不由朝火辣辣的面部摸去,可這一摸不打緊,清瘦修士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呵呵…也罷!我便助周師兄先結果了你,再來蹂躪他們…”

“蹂躪”二字,被清瘦修士咬的挺重。傳到丁勉的耳中,更是令後者怒氣叢生。

話音未落,清瘦修士手中瞬間浮現出了一把形如彎月的鐮刀法器,刀芒一閃,其人便腳踏虛空,如驚鴻展翅,向左支右擋的丁勉掠去。

丁勉雙臂瞬時交叉,硬生生抗住了胖修士猛烈的一腳後,趁機又向牢門處的兩人,分別射出了兩道光劍。

再這麼耗下去,他們三人都將成為白雲觀眾修士的盤中餐,唯有將場中形式搞亂,他才有機會帶著李秋盈二人衝出天牢。

牢門處的兩人,在丁勉偷襲清瘦修士的那一刻,便已經有了警覺。兩人在躲開飛來的光劍後,不顧清瘦修士先前的叮囑,不約而同的縱身一躍,手持法器,也向丁勉攻了過去。

“惡賊,拿命來!”

清瘦修士應聲而來,腳步剛一踏足地面,一抹猩紅如血的彎月,似流星劃空,夾雜著凌冽的寒風,直朝丁勉後背襲來。

丁勉心神瞬間一緊,側身避開胖修士剛猛的一拳,同時腳下連連變換方位,曲臂阻住了清瘦修士邪劈而下的鐮刀,而後手腕陡然一翻,似蒼鷹撲兔,一把抓住了鋒利無比的刀身。

“哼,白雲觀的雜碎,好生看管好自己的脖子,免得下一刻身首異處了還不知道!”

丁勉當即冷哼一聲,右手猛然一扯,牽扯著清瘦修士手中的鐮刀,向騰飛而來的其他兩人悍然劃去。

“你?”清瘦修士剎時一驚,陰沉的雙眸之中,隱隱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丁勉頓時只覺被他牽扯住的刀身,又多出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勁力,划向二人的鐮刀也不由隨之加快的了幾分。

嗯?不對勁,這清瘦修士要作甚麼?

正當丁勉心生遲疑之際,猩紅的鐮刀,已然與二人手中的法器撞擊在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