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裴想,拿皇上壓老子,老子就怕了?

嗯,他怕了...

於是,他看著天赫,用眼神求助。

公堂內外又響起了哭嚎聲。

只是這些真心的哭聲,大多不是為了死去的於卓,而是在失去的銀子的催化下膨脹的不滿情緒。

晏承已經在心裡琢磨起了奏摺要怎麼寫才漂亮。

最好是讓人邊稱讚他的文采邊對赫郡王恨得咬牙切齒。

天赫見差不多可以打臉了,便問沒有言語的婦人。

“夫人也覺得是本郡王害了你家夫君?”

晏承冷笑,問一個無知婦人,便能脫罪了?

鄉野婦人最擅長的不就是撒潑嗎?

赫郡王就不怕被野蠻婦人給罵得體無完膚?

婦人揉了揉鼻子,對天赫說。

“民婦不覺得郡王爺有錯。”

她這話一出口,可是讓堂裡堂外都安靜了。

晏承安撫說。

“夫人可是怕了?有本世子為夫人撐腰,還請夫人莫怕。”

老夫子搖頭嘆氣。

“無知婦人,可憐清寒屍骨未寒竟要遭受此等委屈...”

婦人冷眼對老夫子說。

“我家夫君活得好好的,不用先生可憐!”

老夫人冷哼。

“竟是魔障了...”

嘆了口氣,老夫子對晏承說。

“世子爺,還是請大夫來給這婦人看看吧。”

堂內堂外一陣唏噓。

可憐故人屍骨未寒,未亡人竟是痴傻了...

婦人指著地上的屍體說。

“這人不是我家夫君。”

老夫子更氣了。

“夠了!休要再侮辱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