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質問。

“郡王爺難道想當眾害人性命?”

天赫連忙擺手說。

“你可別冤枉本郡王。本郡王的意思是,你要是不跪,本郡王就繼續吊打你爹。這個吊打的靈感是出自世子的腦袋,你怎麼能倒打一耙呢?”

晏承搖頭猶豫,實在是不願意當眾承受這樣的恥辱。

嘉靖候的心都跟著哇涼哇涼的。

他想,讓你下跪你就受不了了?

你老子可是都吐血了!

嘉靖候深吸一口氣,對天赫說。

“本侯答應郡王爺的要求,請郡王爺高抬貴手。”

天赫搖頭笑。

“侯爺說打便打,說停便停,本郡王覺得這樣不好。啊,忘記告訴侯爺了,本郡王記仇。”

嘉靖候無奈沉默。

片刻後,他踉踉蹌蹌的跪下,邊磕頭邊對天赫說。

“我是癩蛤蟆...”

晏承不可置信的喊道。

“父親!”

天赫擺擺手,對嘉靖候說。

“本郡王可憐天下父母心,又不記仇了。”

聞言,嘉靖候咬牙從地上踉蹌的又站了起來。

天赫從欄杆上飛下,對嘉靖候說。

“本郡王不是不講道理。世子誣陷本郡王是殺人兇手,讓本郡王的心靈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嘉靖候府賠償本郡王的精神損失也是合情合理。不美之處,就是本郡王太珍貴了,侯爺是不是也覺得沒有百萬兩黃金,配不上本郡王這個人呢?”

齊甄跟所有關山營計程車兵都長大了嘴,氣都不敢出一個。

百萬兩黃金啊!

哎呀,他們心臟受不了啊!

嘉靖候咬牙說。

“郡王爺說的是。”

天赫這才說。

“侯爺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哪裡還用接受精神跟身體的雙重摧殘呢?”

嘉靖候說。

“郡王爺說的是。”

晏承再喊。

“父親!”

嘉靖候終於受不了了,對晏承吼道。

“你給老子閉嘴!”

晏承看到嘉靖候怒紅的雙眼,不說話了...

天赫又笑著對玉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