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徐百川對八岐教主位置的鎖定愈發變得清晰,至此攻守方開始轉換,拿起了武器徐百川也變成了獵人。

最終在一處港口八岐教主退無可退。

然而……

天空再次變為血紅色,這一次血祭的速度遠超先前二次,徐百川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緩緩流逝,體內氣血正在變得衰弱。

雖然這個過程十分緩慢,若非心生警覺他恐怕都察覺不到生命力在流逝,但它確實是在流逝。

身為足以抗衡A級異能者的存在,連他的生命力都被竊取對於普通人而言那就是掠奪了。

徐百川試圖鎖住氣血不再讓其流逝,然而沒有效果。

“你真的是瘋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說罷,徐百川便是朝著他衝了過去。但是八岐教主卻是不閃不避的站在原地,任由徐百川將他的身體壓倒在地。

“我知道我肯定是走不掉了,不過沒關係,我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希望你會喜歡。”八岐教主狂笑著一刀結果了自己的性命。

成功將他的靈魂收走,徐百川卻是感受不到絲毫的快樂,現在他還要去想辦法將東京的血祭給破壞掉。

“就靠我們幾個,來得及嗎?”徐百川有點茫然無措。

他們當初為了破壞血祭陣法開始足足花費了半個多月,哪怕是清虛道長在的那一次也用了兩天的時間才是將事情了結。現在只有一天的時間,能夠嗎?

“來不及也得上啊,現在我們只能祈禱它完成的時間儘量慢一點了。”

“通知太陽國政府轉移民眾吧,雖然只有一兩個小時,但總歸還是能轉移走一部分人的。”

“一人一邊,我們先通知他們。”

沒過多久,徐百川收到了來自上級的電話,電話通知他這時候想要再破壞陣法已經來不及了,他們能做的只有儘量多救一些人出去。

因為氣血被掠奪,老人與小孩還有病人已經虛弱的走不動道。能夠逃亡的只有那些身體還算得健康的人。

而這些人就是徐百川他們的主要救援目標。

“也不知道能救走多少……總之能救多少是多少吧。”

……

走完最後一批,徐百川攔下了還想再衝進去救人的空明僧,“沒用了,這就是最後一批了。”

徐百川指著虛弱的躺在地上已經沒了血色的男人道:“他們的生命力已經被抽空了,現在再闖進去救出來的也不過是一堆乾屍而已,而且還有可能將我們自己也搭進去,你明白嗎?”

“但是……好吧,我知道了。”空明僧垂頭喪氣的接受了這個有些殘酷的事實,他就是再努力也救不了更多人了。

“比起這些,我們現在更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應對血祭召喚出來的怪物。嘖嘖,用一座城的生命為祭品召喚出來的怪物,不知道我能有幾分勝算。”

空明僧猶豫了一下道:“我應該可以用法器來將其壓制。”

“那它就交給你來處理了。”徐百川果斷將鍋甩到對方身上。

“但是貧僧也只是能做到壓制而已,其他的還是要施主……”

“停停停。”徐百川急忙打斷他道:“我可沒有能殺傷S級生物的手段,您還是另尋高明吧。”

“那就只有請幾位前輩再出手一回了。”空明僧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

徐百川對他的神情感到有些疑惑,但還是忍住沒問。

又過了幾分鐘,小隊的其他成員也是聚了過來,他們每一個人都氣喘吁吁的,顯然剛才也是在為救人而努力奔波。就是不知道他們救下了多少人。

相較於死去的人數,他們所救下的人不過九牛一毛,也就能用來寬慰一下自己曾經努力過了。

空明僧將先前的話語又重複了一遍希望他們中有人擁有足以殺傷S級生物的手段。但是很遺憾,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敢保證自己的攻擊一定能對神之領域的強者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