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直接將手機交給資訊部門去處理。]

徐百川開啟天眼搜查起了那個通訊員的直屬上司。但是很可惜,有關他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徐百川鎖定不了他。

“願者上鉤,我用自己當誘餌總能釣到幾條大魚。”徐百川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臉上滿是譏諷挑釁之意。

他就是在明著告訴他們,老子就是在釣魚,有膽你就咬鉤。

“隊長,這個徐百川未免也太猖狂了點吧。”

“就是,都說華夏人以謙虛為榮,今日一看卻非如此。”

“都給我閉嘴!”

這隊長呵斥一聲讓他們都消停下來後解釋道:“他是在為自己的父母爭取生機。他不出來的話教會的力量就會集中到他的父母身上,只有他出來才能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如此看來他倒是算得上一名好漢。”

“再是好漢也是我等的敵人,是敵人就不能留情。”隊長很果決的道。

一群人圍在一起開始謀劃下一步該如何去做,徐百川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上街來哪怕他們明知道這是個誘餌也不得不拼著去咬鉤,不然組織的心氣就徹底沒了。

失敗不可怕,死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再戰一場的勇氣。所以,哪怕沒有上頭的命令為了教會的未來他們也不得不上。

徐百川向著人少的地方走去,為了接下來的戰鬥儘量不波及到民眾。而八岐教也是很有默契的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雖然雙方已經差不多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但是能不波及到普通民眾的話對他們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雖然先前的血祭已經是將人得罪全了,但終究是沒死普通群眾,還有緩和的餘地。而一旦他們的戰鬥波及殺死了普通群眾事情的性質就發生了轉變,華夏這邊的報復幾乎死板上釘釘。

走到一處廢棄的公園當中,徐百川突然大笑不止,大喊道:“不怕死的就來!”

“猖狂之徒!”

“受死吧!”

一瞬間從四周蹦出來了數十數人,刀槍棍劍盡皆有之,投擲出的暗器也是不少。

“沒用的。”

徐百川輕打一個響指醫生便是從身後的裂縫中鑽出,不光是分身,就連本體也一起來了。

徐百川眉頭輕挑,“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可是殺不了我的哦。”

砰!

徐百川正挑釁著呢,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局面。徐百川下意識的閃躲,醫生則是用自己的身體來去給他擋槍,但倒下的卻是一名圍攻他的八岐教教徒。

開啟天眼,徐百川看見一名狙擊手正在向他招手,然後又是一槍狙殺第二人。

每隔個幾秒鐘就是一聲槍響,而每次槍聲響起就會帶走一條生命。這種隔個幾秒就穩定帶走一條人命的節奏讓襲擊者揹負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到後面狙擊手有意識的保持開槍的頻率,但始終保持著百發百中。以至於到後面襲擊者們已經預設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槍響就要死人。

狙擊手完全可以射殺更多人,但他沒有這麼做就是為了打擊對方計程車氣,讓對方不敢繼續戰鬥下去。

他謀算的很好,但卻是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異能者跟普通人完全是兩回事。雖然他們都是人,但異能者的心性天生就要比普通人堅韌一些。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八岐教的成員,經歷過的慘烈戰鬥雖然不是很多但總歸還是有的,這種程度的壓力並不足以讓他們崩潰,只是能讓他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

讓他們一時間慌亂的沒反應的主要還是他們沒想到守望者這邊居然會用槍。在他們的慣性思維中槍械對異能者是幾乎沒有威脅的,異能者只能由異能者來戰勝。他們在成為異能者後就將自己與普通人看成是兩個不同的種族,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那麼自然的進行血祭。

因為他們都沒有將自己看作是人了。

你會為自己殺死了一窩螞蟻而感到懊悔嗎?這顯然是不會的。

如果有人告訴你殺了這一窩螞蟻就獎勵你一百萬你做不做呢?大部分人肯定是做的。

他們不是冷血,而是從根本上就忘記加了自己作為人的身份。

“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要走了哦。”

徐百川示意醫生離遠一點,要引誘敵人上鉤就要下足夠大的籌碼,醫生一直貼身保護自己對方肯定是不會咬鉤的,所以一定要將他支開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