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遇襲後的第二天,徐百川便是遭受到了襲擊。一名能力約莫是遁地的異能者在他門前的地面下隱藏了不知道多久,在他踏出店門的瞬間突然暴起。

最讓人感到頭疼的是此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戰勝他或是殺死他,他的目標就僅僅是廢掉自己的一隻腳。在有心算無心之下,徐百川的左腳被整個刺穿,而他則頂著鑽心之痛又硬吃了一刀將其燒死。

解決完對手,徐百川沒有過多的猶豫就是撤回了當鋪之中讓黑良為自己療傷。

江綺麗想要出去查探,被徐百川嚴厲呵斥不準出去才是委屈的縮在角落。

見她屈服,徐百川轉變了語氣道:“現在事態緊急局勢危險,就委屈你最近幾天不要再出去了。別生氣了,OK?”

“我才沒有生氣呢!我只是,擔心你。”

這下徐百川的心更軟了。

見他面帶溫柔,江綺麗藉機鑽入徐百川的懷中尋求安慰。她這下撲的太過突然所以徐百川未能閃開。

“拜託了,不要受傷,活著回來。”

見江綺麗這嬌豔欲滴的樣子,徐百川哪裡能說得出拒絕的話語?只得一一應下。對於自己這次能否抗過去其實徐百川自己都沒有太多的把握,但作為男人,他要在江綺麗的面前表露出自己自信的一面,他要表現出他不光是能活下來,更是能將敵人全部消滅!哪怕他自己都沒有絲毫把握。

而江綺麗,她其實是知道徐百川心裡沒底的。跟徐百川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這麼長時間了,以江綺麗交際花的能力怎麼可能會不清楚徐百川的性子?如果他真的有把握的話是不會有這麼多廢話的,更不可能會給予她這麼溫暖的擁抱,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證明給她看。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嘛,至少能被他抱著。而且也證明了他其實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的排斥自己,不過是受縛於現世的三觀而難以對自己產生逾越的想法。

不過沒關係,她相信自己的決心遲早能夠打動他。

“他出來了!”

“他的傷好了!”

在小巷外緊盯著的哨兵沒忍住小聲呼叫了一下,而這動靜自然是不會被徐百川所忽視的,天眼一開他就是找到了監視這裡的八岐教外圍成員。

“快打電話通知總部。”

“啊,是!”

監視小組手忙腳亂的撥通了總部的電話,負責上報的那人還未將情報彙報上去就被徐百川用到抵住了脖子。

通訊員四處看了一圈這才是發現他的同伴都已經慘死,或被燒成了焦屍,或被斬下了頭顱,莫說性命了,便是連一個全屍都難以保留。

“摩西摩西,摩西摩西?有人嗎?”

徐百川快速的用手機打字,將手機橫屏放在他的身前,上面寫著的正是:將這裡發生的事情隱瞞下來,不然就死。

通訊員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輕輕的推了一下抵在脖子上的兵刃示意自己不會反抗。

“徐百川剛才出來了一瞬間然後又縮回去了,我懷疑他已經發現自己被監視了,甚至有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我請求後撤五百米。”

“如果他發現了你們的話你現在就不會有跟我們通話的機會,他只是在嚇唬你們。”

“可是……”

通訊員裝作自己想要逃跑的樣子,電話那頭的指揮官當即喝止了他:“對於這等強者來說五百米和一千米並沒有什麼區別,只要被發現你們的死活就全看對方的心情,所以千萬不要被發現了,聽明白了嗎!”

“是!”

約莫是他已經將謙卑刻進了骨子裡,即便隔著一個電話,即便自己現在被人拿刀指著,通訊員還是不停的在那裡鞠躬。

見通訊員的態度跟以往一樣拘謹,指揮官放下了警惕,認定他只是害怕了想要撤退。

又繼續商談了幾句,通訊員終於等到對方想要結束通話電話。他都快要忍不住提前提出了,但他知道自己一旦主動提出要結束通訊一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所以只能強忍著壓力跟指揮官打太極。

好在對方並未生疑,同時先一步沒了耐心。

“我,我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任務,你能繞我一命了嗎?”通訊員用希翼的目光看著徐百川,但他卻是不打算對他展示仁慈。在通訊員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徐百川一刀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敢來這裡找我的麻煩,想對我的家人下手還期望我放你一條生路?你未免把我想的也太瑪利亞一些了吧。”徐百川對著通訊員在地上不斷滾動的頭顱嘲諷道。

要換做其他人換做平時,徐百川是輕易不願違背承諾的,但面對這些人徐百川只想趕盡殺絕。

想著想著徐百川突然一拍腦袋,他剛剛發現自己少做了一樣事情,那就是逼問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