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乾回聯軍也好不到哪裡去,天狗軍天天去騷擾,他們恐怕要比我們更疲憊。”

“越是這種時候,我們就越不能讓他們喘過氣來......”

“......”

軍陣之中人來人外,各種混亂的喊聲此起彼伏。

魏長天一邊往奉元城的方向走著,一邊跟許歲穗說著話。

而在他們身後,李子木和湯塵則相隔一段距離跟著,表情皆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湯塵,嘴巴幾次張合,明顯是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好在李子木終究還是不似他這般“害羞”,因此猶豫了片刻後便率先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湯公子,這幾日你......有、有沒有想我?”

“......”

身子猛地一顫,湯塵就跟觸電似的一瞬間紅了臉。

他悄悄看了一眼李子木,目光又立馬挪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有、有......”

“......”

窘迫二字寫在臉上,就湯塵如今這幅模樣怎麼看也不像天道之子,反倒更像一個純情處男。

又或者說,他確實就是一個字面意義上的“純情處男”。

說實話,對一個男人來說,其實湯塵的反應有些太過“不大方”。

別說跟魏長天這個老渣男比了,就連曾經的“舔狗之王”楚先平,在面對意中人時說話都不會這樣結結巴巴的。

不過李子木好像並不嫌棄湯塵的“小家子氣”,聞言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咯咯咯,湯公子,我可是你未來的娘子,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什麼?”

“我......”

一聽李子木說她是自己未來的娘子,湯塵不僅沒變得輕鬆,反而更加窘迫。

幾個深呼吸過後,他好不容易才平復了一下心情,鼓起勇氣扭頭看向笑盈盈的李子木。

落日只剩最後一抹餘輝,落在後者臉上猶如一層脂粉,落在原野上又猶如金水萬里無垠,將兩人的身影團團淹沒在光暈的長河裡。

“子木......”

也不知是“直男”終於開了竅,還是隻是簡單的表達心中所想。

總之,就在這一刻,湯塵竟突然說出了一句令李子木突然愣在了原地的話。

“我不是怕,只不過是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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