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驀然抬起頭,魏長天看著小心翼翼的許歲穗,心情瞬間從鬱悶變得無語。

果然!

我就知道你丫肯定要給我找點麻煩!

“說吧,我先聽聽。”

深吸一口氣,可能是類似的事已經經歷過太多次,魏長天此刻倒也不怎麼驚訝,只是無力的擺了擺手。

“反正罵你也沒用,能不罵我儘量不罵。”

“.”

聽到這句充滿了無奈的話,許歲穗表情變得更加窘迫。

她悄悄看了看魏長天,然後低下頭,開始小聲“坦白”:

“那、那我說了啊”

“嗯?許公子,你在這裡做什麼?”

另一邊,距離許歲穗的軍帳差不多百丈之外,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發呆的許全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抬頭看去,是一臉疑惑的楊柳詩。

“夫人。”

趕忙站起身子,許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遠處那座亮著燭光的軍帳,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回答,便只能隨便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我睡不著,出來吹吹風夫人您這麼晚了也沒睡麼?”

“是,我要去找相公說些事情。”

眼神稍稍變得古怪,楊柳詩自然看出了許全的異樣。

不過她也沒深究,隨口回答一句後便客套性的又問:

“對了,許姑娘可已安頓好了?”

“這”

表情一僵,許全聞言更加尷尬,半晌之後才小聲猶豫道:

“夫人,公子現在正與小妹在一起,您還是晚點再去吧。”

“哦,他們還沒談完呀。”

楊柳詩臉色如常,很明顯並沒有想歪:“那我等等再去好了。”

“嗯”

十分拘謹的應了一聲,許全此時的模樣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誤會了許歲穗和魏長天正在做的事,他的心情本來就無比複雜。

畢竟哪怕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可如果許歲穗和魏長天你情我願,他又不好干預什麼,因此只能是乾著急。

而這種情況下又恰好撞見了楊柳詩.自己總不能告訴後者“你老公正在跟我妹妹幹那事”吧。

“.”

不知所措的低著頭,許全也不知現在該說點啥,便乾脆不再說話。

另一邊的楊柳詩見他如此反常,則終於忍不住輕聲問道:

“許公子,你怎麼了?怎得這樣怪?”

“我沒事夫人,我能問您一件事麼?”

許全咬了咬牙,突然抬起頭來反問道:“是關於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