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謝公子!”

表情一瞬間變得無比感激,秦荷聞言便再次跪倒,嘴中連連道謝:“您的大恩大德我與相公定會記在心裡的!”

“哈哈哈,說這些幹什麼,快快起來吧。”

魏長天笑了兩聲,擺擺手剛準備讓秦荷出去,但又突然多問了一句。

“對了,你相公叫什麼?”

“.”

其實,魏長天問這個問題只是為了等會兒方便跟公孫言交待此事,真沒想太多。

甚至當秦荷說出那個名字之後,他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楚安是吧,好,我知道.”

聲音一頓,眼底的驚愕之色一閃而過。

當魏長天后知後覺的終於察覺到不對之時,他的表情便不免有一瞬間的變化。

換做別人,想要捕捉到這絲異樣應當並不困難。

但心中滿是喜悅的秦荷卻絲毫未曾察覺到。

“我知道了。”

頓了半息之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魏長天平靜的將後半句話補完:“秦姑娘,如若沒別的事你便先出去吧,我會跟公孫言說的。”

“是,多謝公子.”

眸中仍存留者濃濃的感激之意,眼眶甚至都已有些溼潤。

秦荷飛快的抹了把眼角,然後便千恩萬謝的走出了房間。

而等在外面的公孫言只一眼就看出了她指定是如願以償了,便扭頭對著身邊表情複雜的楚安說道:

“小安,好福氣啊。”

“王爺說笑了。”

楚安忙不迭低頭拱手回應:“小人身為王府門客,本應”

“行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擺擺手,公孫言笑著打斷道:“既然魏公子都答應了,那你便快點帶著秦娘子離開這兒吧。”

“待此事結束之後,本王去喝你們的喜酒。”

“是、是!”

猛地抬起頭來,楚安在王府當差兩年,何時曾被公孫言如此重視過,當下不由得有點激動。

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拉著秦荷衝公孫言和魏長天所在的房間深深拜了兩拜,然後就轉身匆匆離開了。

很明顯,不論是楚安還是秦荷都對魏長天十分感激。

只是二人並不知道,後者卻並未真的打算“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