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近距離聽到寧殊的話,也不由得感嘆,這傢伙屬實厲害。

在沒有決定性證據之下,赫婉清想要揭露寧殊根本不可能。

寧殊偽裝的太厲害了,如果不是任飛提前就知道寧殊的黑歷史,他一樣無從分辨寧殊的真實面目。

對於這樣的人,任飛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輕易動手為師父報仇。

否則他只會走上與赫婉清同樣的道路,而且他還比不上赫婉清,畢竟赫婉清多少佔了個侄女兒的名頭,寧殊起碼不會在公開場合殺死赫婉清。

但任飛不同,任飛就算當場揭露寧殊和秦無憂之間的恩怨,也絕對不能打破周圍人對寧殊的固有印象。

在眾人此時的眼睛裡,寧殊已經有著彷彿聖人一般的光環存在。

任飛冒然跳出來與對方作對,寧殊完全可以將任飛說成栽贓抹黑誣陷他的人,甚至根本不承認任飛是秦無憂弟子的身份。

到時候直接對任飛動手,當場殺了任飛也不會生出惡名。

任飛很清楚,自己要為師父報仇,還需要從長計議。

忍住心中對寧殊的厭惡,任飛儘量控制神情自然一些。

周遭一片誇讚聲響起,寧殊一番做派之後,果然所有人都將他當成了彷彿聖人一般的存在。

沒有人覺得寧殊在演,他身上畢竟有著大師光環,普通人的思維,都會將他在鑄器師上的成就,延伸到他的道德水準上,本能的認為,他的道德水準也和鑄器水準一樣高。

微微搖了搖頭,寧殊看了一眼任飛,道:“真是抱歉,因為我個人的原因,結果會引出這樣的事情來。

比賽還沒結束,我們還是要看看最後一名選手鑄造的靈器如何!”

聽到寧殊的話,任飛低著頭將自己手中的靈器交了上去。

寧殊結果任飛的葫蘆看了看,神情猛地就是一變。

“這套九星連珠的靈紋刻印方法,是誰教你的!!?”

寧殊眼神彷彿利劍一般刺向了任飛。

任飛聽寧殊一口說出了他刻印靈紋的方法,心中猛地就是一震。

“壞了,難道九星連珠的靈紋刻印方法,是師父獨門的方法不成!

我還以為只是鑄器界普遍手法,這下我的身份要暴露了……”

任飛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不過他畢竟心智堅韌,臉上根本看不到多大變化。

心思急轉,任飛十分坦然道:“這是家師傳授的靈紋可以手法,沒想到寧大師居然認識!”

任飛佯裝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寧殊。

寧殊仔細分辨了一下任飛臉上的神色,沒有看到除開驚訝外的任何異常。

他神色微微變了變,突然開口道:“難道,你是秦無憂秦大師的徒弟?”

“寧大師,你認識家師?”

任飛佯裝一臉吃驚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