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任飛的話,司徒元愣了愣神,隨即冷笑一聲,道:“怎麼,你是想認輸!?”

任飛搖搖頭,道:“我不想認輸,不過我也不想和你打了。

我有些話和你說,不過我想單獨只對你說!”

聽到任飛的要求,司徒元一臉莫名其妙。

他眉頭皺了皺,道:“有什麼事,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裡都是我的心腹手下!”

任飛沉默了片刻,將手伸進懷裡,隨後摸出了鬼影堂的令牌,在手中晃了晃隨即又藏進了袖子裡。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

任飛盯著司徒元反問到。

司徒元雖然只是晃了一眼任飛手中的令牌,但明顯是認了出來,臉上神色猛然一變。

“好,我們去旁邊說!”

他快速將手中雙環收了起來,然後便同著任飛走到了營地另一側的空地上。

四大家族和血海門的人,此刻都是一頭霧水,滿臉寫滿了茫然。

他們也搞不明白,自家門主和任飛之間究竟要去說什麼話。

兩人之間的態度眨眼間就出現了變化,完全超出了眾人的意料之外。

走到一旁司徒元一看距離眾人遠了,立馬道:“你是誰,你剛剛給我看的,莫非是鬼影堂的堂主令!?”

任飛隨手將令牌拿出,遞給了司徒元。

司徒元接過令牌仔細翻看了一遍,隨即神情猛然變化,身形一矮就要給任飛跪下。

任飛趕忙一把抓住他的雙臂,將他整個人強行扶住。

“你幹嘛,那邊那麼多人看著呢!”

“屬下血海堂執事司徒元,見過鬼影堂堂主。

您是叫任飛吧,任翔莫非是你的化名?”

司徒元低聲對任飛說到。

任飛點點頭,道:“我的確是叫任飛,任翔是我的化名。

你是血海堂的執事,你們在血海城做什麼?”

任飛低聲問到。

司徒元猶豫了一下,道:“我們有一批人在血幽冥地裡建立了一座秘密駐地,將一部分玉皇門的資源放在了這裡。

我受代門主指派,來這裡看守駐地。

他說要吸取過去的經驗,提前佈置好後路,萬一再遇到不可抗拒的狀況,起碼也有地方可退!”

“原來如此,咱們的秘密駐地,不會是在陰魂峰吧?”

任飛突然想起丁老就在血幽冥地的陰魂峰上,那裡有玉皇門的人在,那麼秘密駐地的位置,最有可能就在陰魂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