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司徒門主帶著手下前來,所謂何事?

莫不是還是準備同我們開戰?”

任飛看著一眾血海門武者臉上閃爍的兇悍氣息,不由得眉頭一皺。

劇情似乎開始朝著不太好的方向發展了。

“不錯,血幽冥地是我們血海門的禁地,禁止任何人進去開採資源。

我現在親自前來,就是為了告知你們一聲。

上次你對我手下兩大長老留了手,我領你個情,所以這次也給你們一個機會。

若是你們願意離開此地,我們大可以不必大動干戈,否則就休怪我血海門出手狠辣!”

司徒元也能從任飛身上感受到強者氣息,所以說話客氣了幾分。

他不是羅永傑,在他看來任飛年紀應該是真的不大。

如此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在幽雲州上的確很少見的,但是在上位大陸譬如古王州上,卻並不是沒有。

他有些懷疑,任飛可能不是幽雲州的人,而是來自上位大陸。

或者就算不是來自上位大陸,也肯定是背景不淺,司徒元也不傻,不會一來就結下死仇。

任飛看了司徒元一眼,道:“司徒門主,你們這麼做未免有些太過霸道了!”

“霸道,的確是霸道,實力夠強你也能霸道!”

司徒元看著任飛,神色如常地說到。

“你若是覺得不服氣,也可以展露自己實力來,若是你的實力足有碾壓我血海門,老夫自然也不敢再繼續霸道!”

司徒元看著任飛繼續說到。

任飛聞言眼睛微微一眯,道:“好,既然如此,那我說不得也要領教一下司徒門主的高招!”

任飛隨手掏出了須彌袋中的巨闕劍來。

之所以沒有用化血劍,是因為在沒有修為的情況下,巨闕劍的威力比化血劍要大上不少。

見任飛抽出了自己的兵刃,司徒元也隨手掏出了一對月牙彎刀。

“來吧,你若是能擋住老夫,才有資格和老夫平等談話!”

司徒元渾身勁力釋放,血胎境後期的修為在幽雲州已經不算低了。

任飛沒有血煞力能用,只能以肉體力量揮動了一下手中的巨闕劍。

雖然沒有修為氣勁散發,但他巨大肉體力量在揮動巨闕劍時,帶出的剛猛勁風,也讓不少人臉上露出了震撼神色。

周陽有些擔憂的望著任飛,他知道任飛中毒丹田被封,無法動用修為。

他也不清楚,不能動用修為的任飛,為什麼直接用靈器戰鬥,反而要用兵刃。

但他知道任飛肯定不是瘋子或者傻子,任飛這麼做也有他的理由。

司徒元沒有從任飛身上感受到血元力波動,眉頭微微一皺,道:“你是否太過託大了,居然連修為都不全力釋放,是在看不起老夫嗎?”

任飛輕笑一聲,道:“那倒不是,只不過在下的修行方式和功法比較特殊罷了!”

聽到任飛的解釋,司徒元冷哼一聲,道:“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動手了!”

沒半點猶豫,司徒元一對彎刀施展開來,一團團明月般的刀氣憑空顯現,朝著任飛轟擊而來。

任飛一個箭步衝出,手中巨闕劍揮舞,身形不斷騰挪轉動,以巨大的力道揮動巨闕劍朝著漫天刀氣斬了過去。

他的力量的確不如司徒元,但他對勁力的掌控能力,卻遠遠勝過了司徒元。

司徒元劍氣上的力量,一部分被任飛硬生生轉入腳下的土地當中,巨大力量宣洩開來,將泥土震得四散亂飛。

兩人顫抖了約莫十幾招,根本無法分出勝負,不過司徒元也發現,任飛的力量不如他,很難攻破他的防禦。

但他的力量卻也很難壓制住任飛,他的力量攻擊在任飛身上,總是會有部分被任飛轉移到腳下。

不過這也讓他膽子放大了起來,他見任飛似乎無法將勁力外放,以為任飛真的是修煉方式特殊,功法只能讓血元力在體內運轉。

所以他瞬間拉開了與任飛之間的距離,隨即使出了刀法中的各種殺招,朝著任飛遠端轟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