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冰寒之力,在任飛體內肆虐著,鋒銳的冰渣,想要將他周身血管盡數切碎。

好在火煞之力在與之針鋒相對,瘋狂燒熔著冰寒之力,讓冰寒之力無法在短時間內傷害到任飛。

他體內的火煞勁力,品質並不比冰寒之力低,但卻苦於無法控制,只能憑藉本能對抗著冰寒之力的侵蝕。

右臂十顆珠子當中的火煞之力在不斷消耗,他體內的冰寒之力也在逐漸減弱,但減弱的速度卻遠遠低於火煞之力的消耗。

無奈之下, 任飛強忍著渾身上下冰火之力的煎熬,再度運轉起石碑秘法,不斷將火煞之力吸入體內。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彷彿是以他渾身上下所有血管為戰場,打起了拉鋸戰。

冰寒一方是精銳兵將,火煞一方則是散兵遊勇,戰鬥力不在一個層級上。

但是火煞一方有著源源不絕的兵力補充,兩股力量在不斷耗損之下,終於達到了某種平衡。

任飛渾身血管已經完全從身體上凸顯了出來,他露在衣服外的雙臂和麵龐上,佈滿了比蛛網更加密集的細線,血管承受著無比強大的力量衝擊。

冰寒之力佔據上風時,血管一片青黑,血液如同被凝固了一般。

火煞之力佔據上風時,血管又變得一片赤紅,隱隱間甚至還冒起了一層青煙。

兩股力量反覆煎熬著他的血管,他體內的血氣又不斷修復血管的破損。

隱約中,任飛的血管也如同周身上下其他部位一樣,正在經歷著一次淬鍊。

整個過程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之久,任飛將右臂的十顆煞珠連續耗空了四次,體內的冰寒之力才終於隱隱消散了下去。

鬼無影留在他體內的秘法破血寒針,在如此莫名其妙的情況下,竟然被火煞之力給消耗殆盡了。

“呼……呼……”

任飛用力撥出兩口氣,一口帶著一團冰霧,一口則帶著一團青煙。

隨著他體內最後一抹冰寒之力的消散,火煞之力也彷彿失去了戰鬥目標一樣,終於平靜了下來。

所有火煞之力都重新回到了他的右臂火煞珠中,不再出現異動。

“終於……停下了!”

任飛長舒一口氣,整個人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誤打誤撞之下,他竟然將鬼無影的破血寒針秘法解掉了。

而且在火煞之力和冰寒之力的相互交攻之下,人體中最難以鍛鍊到了血管,竟然全部被淬鍊了一次。

當任飛在查探自己身體時,他感覺體內的血氣流動竟然無比的順暢。

周身血管的強化,讓他的血液流速比過去增加了幾倍之多,連帶著血氣的流動也變得更加澎湃洶湧。

人體中的血管,就如同是血氣和血液的通路。

過去的血管只如同普通的土路,但現在卻變成了寬闊堅硬的石板路。

任飛在調動血氣甚至血元力之時,明顯感覺到力量的運轉越發的通順迅速了起來。

這樣的變化,對他的實力提升是極為顯著的。

起碼在變招的時候,他的招式發動速度會變得更加快捷,別人發一招的時間,他能夠發出兩招甚至三招來。

武者體內的血管,一般都只有靠血氣緩慢進行溫養,慢慢強化。

但任飛在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就做到了別人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做到的事情。

就在任飛感受自己體內變化之際,他之前佈設的陣法齊齊停止了運轉,原來是風水靈寶中的力量都已經耗盡。

高品級陣法的消耗十分巨大,這一點任飛也沒有辦法改變。

有些肉痛的看了一眼滿地失色的風水靈寶,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火行靈寶之前找了這麼多,這一下又消耗了個七七八八。

好在還剩了一些,大五行養髒陣總還能佈置出來。

對了,那個陸凌天還給了我一套武訣秘技,也不知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