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在火煞只地中一坐就是三天時間,五臟的淬鍊依舊沒有結束。

長時間忍受劇痛的折磨,已經讓他有些精疲力盡。

十顆寒液褪炎丹已經只剩下一顆,若是不能在最後一顆丹藥消耗乾淨之前完成火煞之體的鑄煉,任飛這次的鑄煉計劃就會失敗,只有下次再重新來過。

他可不想再忍受幾天火煞血火的炙烤,此刻的任飛,強行打起精神操控著火煞血火,主動焚燒淬鍊自己的內臟。

老實說,忍受這麼多天劇痛的折磨,正常人的精神必定會繃到極致,隨時都有可能精神崩潰。

好在任飛的神魂之力遠超常人,精神強度自然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他硬是靠著意志力在火煞之力中苦苦支撐著。

體內的血氣耗盡,就依靠大五行養髒陣為自己補充,強大的血氣之力灌入五臟,不斷將瀕臨破碎的五臟重新修復好。

修復好的五臟,也在血火的不斷燒灼中,變得越發的強韌了起來。

火煞之力,逐漸融入了五臟中的每一寸血肉之中,讓他原本應該脆弱無比的臟器,變得彷彿是在烈焰中煅燒的精金一般強韌。

就在任飛鑄煉自己的火煞之體時,天風城王家,王甫突然衝進了王世才的房間中。

王世才依舊如往昔一般,滿臉散發著輕浮張揚的氣息。

“少爺!

少爺!

我查到那傢伙了,我知道他是誰了!!!”

王甫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了王世才面前,滿臉洋溢著邀功般的得意笑容。

“誰,哪個傢伙!?”

王世才眼裡有些茫然,盯著面前的心腹。

“少爺,還能是誰啊,當然是您心中最恨的那個混賬!”

聽到王甫的話,王世才猛然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知道那個叫任飛的傢伙是誰了!!?

欲炎閣,難道終於肯將他的情報賣給你了嗎!?”

王世才走到王甫面前,一把抓住了王甫的領子嘶吼著問到。

他的眼裡裝滿了仇恨和屈辱的火焰,手指用力過度,將王甫整個衣襟都給撕了下來。

王甫搖了搖頭,道:“不,欲炎閣始終沒有對我透露半點關於那個傢伙的情報。

我除了從一些看鬧熱的人那裡,打聽到他的姓名外,他的來歷和身份我都不清楚。

不過……不過前兩天,我有個哥們兒突然告訴了我一個訊息,凌雲武院有個人院學員,在六大武院的獵魔比拼中獲得了第一。

而那個獲得了第一的傢伙,名字也叫任飛!”

聽到王甫的話,王世才眼裡閃過一道惡毒的綠光。

“任飛,凌雲武院人院學院。

是了,沒錯了,肯定是他。

以他的年紀,正好夠得上進入凌雲武院的標準!”

王世才仔細回憶起了任飛的樣子,嘴裡喃喃唸叨著。

“是,我聽我朋友說,那個任飛這次以人院學員身份力挽狂瀾,幫助凌雲武院贏得了六院第一。

他的名字,已經隨著六院學員的嘴巴,傳到了大江南北。”

王甫有些激動的對王世才說到。

“很好,很好,知道了他在哪裡可就好辦了。

人院學員居然能在六大武院的比試中獲得第一,真是荒謬得很。

哼,也不過是個人院的學員,我就不信他能有多強。

我堂哥王世軍也在凌雲武院,如今排名天院第三,我就不信以我堂哥的實力,還對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