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就著月光,看著金鈴兒彷彿水蜜桃一般嬌嫩的面容,一時間竟然怔在了原地。

金鈴兒見任飛沒有回應,抬起頭來,四目相對,這個素來以調戲作弄任飛為樂的少女,一時間居然主動將目光躲閃了過去。

“你……你聽到我說的沒有!?”

金鈴兒嬌嗔一聲,頓時將發呆的任飛驚醒了過來。

“哦……哦……師姐,我去那邊換。

不過你也不許回頭來偷看我,我可是個黃花男子漢!”

任飛連忙耍了個貧嘴,將二人之間的尷尬氣氛緩和了少許。

“咯咯,從來都只聽過黃花大閨女,哪有什麼黃花男子漢!

再說了,誰稀罕偷看你!”

銀鈴般的輕笑聲響起,清冷的月光,都彷彿多了幾縷溫柔。

二人隨後各自分開,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互相背對著換起了衣物。

任飛動作很快,片刻間就已經將夜行衣換上,頭臉也被蒙了個嚴嚴實實,只有一雙星目,還露在外面。

他也不敢回頭,隱約間能從風聲中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內心深處總有個聲音在鼓動他轉過身去,念頭一起,卻又被沉甸甸的“道德”二字給狠狠壓了回去。

反覆拉鋸的心理戰,隨著金鈴兒一聲“好了可以過來了”,終於煙消雲散。

任飛長舒了一口氣,暗罵自己一聲:“虛偽!”

轉過頭來,金鈴兒已經和他一樣,全身被籠罩在了黑色夜行衣中。

金鈴兒隨手從須彌袋中,抽出了一把約莫兩米長的軟劍,在手中抖了抖,柔軟的劍鋒將空氣切開,發出一陣“嗖嗖”聲。

“師姐,你會用軟劍嗎,這玩意兒好像很難操控?”

任飛走到金鈴兒面前,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她手中的軟劍。

直到此時他都還不知道,金鈴兒是用什麼兵刃的。

“會一點吧,軟劍和我的金棘軟鞭有些相似,雖然不是很趁手,但也不算難用。”

金鈴兒用力抖了抖軟劍,劍鋒隨著她的動作四處翻飛,如同一條銀蛇般靈巧。

任飛這會兒才知道,金鈴兒是用軟鞭的。

正當他想要說兩句調侃話之時,金鈴兒卻是伸手輕輕抓了抓任飛的衣袖,示意他趕緊貓腰趴在地上。

任飛趕忙一個俯身,趴在了地上。

“師弟,你看那邊,運送私貨的小隊出現了!”

金鈴兒伸出纖纖玉指朝著崖壁外東側的樹林指了指,任飛順勢望去,只見樹林中隱約可見幾道人影,正隨著一輛馬車在樹蔭下穿行。

被月光照的斑駁一片的樹林,很好的隱藏了幾人的行蹤。

“師姐,他們就是我們要等的人了吧!?”

“嗯,應該就是他們了,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他們必定會經過崖壁之下,到時候我們在突然出手,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金鈴兒輕聲對任飛說到。

任飛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劫道的事情,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師姐,你以前幹過這種劫道的事兒嗎?”

任飛為了減輕一下自己心中的緊張感,沒話找話的說著。

金鈴兒白了任飛一眼,道:“我玉皇門又不是土匪,怎麼可能去劫道?

這次是沒有辦法了,我才會來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