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愉快的新婚生活又只維持了一段短時間,因為半年後,我媽便被一名瘋丐姦殺而過身。

記錄到此為止,可是有人在最後附加了兩行,令我震驚非常的小字。

“『程如辰,第三百七十任港城分舵舵主,已叛離我教……』,『畢睿獻,第三百七十一任港城分舵舵主,已叛離我教……』。這……這到底是什麼的一回事?”我喃喃自語。

煙兒見我神不守舍的樣子,心知這份檔案有異,連忙接過去看。

看了好一會兒,才柔聲道:“大哥哥,不要太傷心吧,事情都過去了。”

“不,我沒有傷心,只是感到太不可思議了。我本來以為我只是單純的撒旦轉世,誰知道,我媽媽跟爸爸都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苦笑道:“更可笑的是,兩任父親不單都是撒旦教眾,更是港城裡的最高領導人,枉我媽媽到死也矇在鼓裡。”

煙兒一臉焦急,欲言又止,想來是想安慰我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我見狀朝她笑道:“放心吧,我人生最難接受的事情,就是我撒旦的身份,這件事,不會煩擾我太多。”

煙兒聽到後立時舒一口氣,道:“這就好了,但大哥哥你要記住,如果有什麼心事,千萬要對煙兒說啊。”

我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嗯,大哥哥有什麼煩惱,一定會跟你說,絕對不會放在心中。”煙兒拍手叫好。

我重新看了那檔案一次,思索片刻後,道:“我想,我兩名父親接近我母親是因為她身上,藏有一些撒旦教想要的東西,或許,就是子誠的銀十架項鍊。”

煙兒問道:“那大哥哥你小時候見過沒有?”

我搖搖頭說:“沒有,那時候太小了,即使見過也決記不起來。但我猜測我第二名父親一直都找不到,不然他不會和我生活到十六歲。”

這時,我又不期然想起他曾想把我殺掉,看來那或許是撒旦教所下的指示。

如果我真的如這份檔案所說,是被媽媽領養回來,那麼我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兩人會不會都是魔鬼?

一直以來,拉哈伯都說我的資質奇高,人類中難得一見,會不會我根本就沒有人類血統?

還有那孤兒院,我,我媽媽和子誠的妻子都曾經入住其中,這決不是一個巧合,那孤兒院,一定隱藏著某些秘密。

霎時間,無數疑問在我腦中湧現。

“走吧,太多問題了,我們先找到拉哈伯再說。”我把檔案塞進懷中。確定桌上的檔案都不是有用的資料後,我便跟煙兒走回廣場中。

“究竟我媽媽去了哪兒?”煙兒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不要擔心太多,我們這就去找薩麥爾……啊,對了。”我猛然醒起子誠的殺妻仇人李鴻威和羅虎,於是連忙從教眾的屍體中找找看。可是不單找不到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國人,連羅虎都找不著。

“看來那李鴻威沒有參加聚會,連羅虎都找不回來,這次來到撒旦教總部真是白走一趟。”我說道。

“不是啊,至少我們捉到孫悟空,向他逼供就是了。還有那支怪蕭……噫?大哥哥,孫悟空不見了!”煙兒伸手指住我身後說道。

我忙轉過身去,發現孫悟空果真在原本昏迷倒地的位置消失了。當我回身,想輕聲叫煙兒小心警惕時,卻見她呆呆的看著我身後。

我見她眼神怪異,心知背後有人,連忙喚醒“鏡花之瞳”,隨即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轉身出掌!

可是我雙掌推出後,卻發現身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我心下奇怪,轉過頭來問煙兒:“你剛才有看到什麼?”

“剛……剛才,你身後站了一個金髮男子,很美的金髮男子,但你轉身時卻突然不見了。”煙兒如夢初醒的道。

“很美的金髮男子?”我心下警戒,快速環顧四周一遍,可是除了遍地死屍,卻沒有其他人。

正當我在提升感應力的時候,突然間,我感到有人在頭頂看著我,我立時抬起頭望向大梁,卻依舊找不到任何人。

“不用找了。”

忽然有人貼著我的耳朵,冷冷的道。

“誰!”

我想不到竟被敵人無聲無色的靠近,連忙縱身抱住煙兒向後飛躍,回過身來,卻發現原本的位置,竟然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