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俯身檢查了好一會兒,卻找不到入口,因為先前和孫悟空的戰鬥甚刻劇,廣場的地面早已被我們弄得千瘡百孔。

逼不得已,我只好奮力把地面擊碎。

幸好地面不厚,才擊了數下,便已露出一個洞口。

我從其中一名撒旦教眾的死屍中找到火機後,先躍下去,發現那洞口足有十來米的深。來到洞中開啟火機,這才發覺自己身處一條不長的隧道。

這條隧道跟我們先前進來的大同小異,沿途的牆壁都是形容地獄的浮雕,只是欠缺了燈光,而隧道終處,正是撒旦教主的房間。

我確認地底下沒有任何機關後,才把煙兒抱下來。

來到房間,發現內裡放滿各式各樣關於撒旦教的資料。

房間面積不大,可是卻有兩層樓之高。除了中間的圓桌外,四周都是室頂高的書櫃。

“很多書哩,不知道這當中會不會有關於我媽媽的訊息呢。”煙兒問道。

我走到那圓桌旁,看著桌上堆積的檔案說道:“這裡的資料太多了,一時間很難看完,我想這桌上的檔案應該都是撒旦教主近來看過,你媽媽的訊息最大可能在這兒。”

煙兒點點頭,連忙拿起一份檔案來看。

我和煙兒埋頭找了好一會兒,卻發現這些檔案當中都沒有提及過關於妲己的訊息去處。

“可惡,盡是些不相關的東西。”

我把看完的一份資料拋到身後,又拿起桌上另一份來看,卻突然被那份資料吸引住。

煙兒見到我專注閱讀的樣子,連忙探頭過來,忽然“啊”的一聲,叫道:“這不是子誠哥哥嗎?”我點點頭,繼續看那份檔案。

那份檔案詳細的記錄子誠的資料,出生,血型,興趣等,連行動位置也一直記錄到他和我們一起為止,而這份檔案的末端寫有一道命令。

“『殺,把十字項鍊送回總部。』”煙兒輕聲唸了出來。

我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如此!撒旦教意欲殺掉子誠和他妻子的原因,就是因為要搶奪子誠妻子送他的十字項鍊,卻不知道這項鍊有什麼秘密。”

我翻到檔案的另一頁,卻是子誠妻子的資料,原來子誠的妻子不但是櫻花國人,而且更是一名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

可是檔案上她的名字是東城文子,跟子誠說的不相同。我思索了片刻,卻不得要領,於是再轉去另一頁。

可是才把檔案一翻,我便立時呆在當場,久久不能言語。

這頁檔案是一名女子的個人詳細資料,那女子的名字叫東城多香子。

本來這名字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思,可是紙上左方夾帶了一張相片,而那照片中人,竟是,我去世了的媽媽!

“大哥哥,怎麼了?”煙兒看到我神色有異,便柔聲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飛快地看了那份檔案,看完之後,我腦中只感空白一片。

根據那份資料上的記載,原來我媽媽竟然是櫻花國人,而且是個孤兒,從小到大都入住和子誠妻子同一間的孤兒院。

這份記錄極其詳盡的記下我媽媽的事情。

她十八歲後便離開了孤兒院,因為公開考試成績優異,而且喜愛Z國文化,所以她高中畢業後便入讀了港城的大學,攻讀中日翻譯學。她來到港城後更自己起了一箇中文名,叫成尚香。

在大學二年級時,她認識了同系師兄,程如辰,亦即是我的父親。

二人相識不久便互生情愫,在一起後更是恩愛非常。翌年畢業後,二人便即共結連理。婚後二人一直生活安好,可是由於身體問題,我媽媽被醫生判斷為終生不能生育。

她和我父親商量過後,最後決定領養小孩。

於是,她便從長大的孤兒院中,領養一名剛出生的Z國小孩。那小孩,就是本名程永諾的我。

對於領養回來的我,他們非但沒有抗拒,更是視如己出,並且約定終生不把這秘密告訴我。可是幸福的生活,只維持到我五歲的時候。

因為某一天,我爸爸突然無故失蹤了。

我媽媽傷心欲絕,如果不是因為我,她早已自尋短見。一年後,她工作的雜誌社忽然來了一位新男同事。

那新同事對我媽媽一見鍾情,展開瘋狂的追求,我媽本已對感情事心如止水,可是最後被那同事的誠意感動,又不想我從小沒有爸爸,於是便答應了他的求婚。

那人,當然是我第二任父親,畢睿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