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離離開後,秋蘿便從屋外走了進來。

她替兩人守著門,隔得不遠,自然是將兩人的話都聽了個清楚,她有些忐忑的走到雀兒的身邊。

“這會不會是她溫瑾離使得圈套?”

“我們就這麼把她放走,萬一......”

雀兒搖了搖頭。

“我已經決定了。”

秋蘿皺了皺眉還想再勸,但是雀兒眼下這軸勁倒是跟尉遲玦學了個十成十。

她搖頭著實不願再聽秋蘿的勸說,而後將她召到了自己的身邊。

“一會兒你按照我的安排......”

雀兒把要交代的事情說完,只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一來好不容易養好的元氣又卸了個乾淨。

她搖了搖頭,翻身上床,靜默的等著入夜。

三更鑼聲在行宮內響起,與之而傳來的動靜是在尉遲玦的寢殿——

雀兒動了胎氣,秋蘿著急忙慌的讓人去請太醫,說是雀兒的情況十分不好。

這訊息一出,行宮頓時亂做了一團。

誰不知道雀兒現在肚子裡懷的可是尉遲玦的第一個孩子,這身份有多金貴自不必多說沒一會兒功夫。

行宮燈火通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雀兒這一處,生怕她出現什麼問題。

行宮的所有人都要連帶著被尉遲玦問責。

秋蘿守在床邊,看著面前跪坐在一團的提議,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情況怎麼樣?”

太醫們面面相覷,一番檢查下來不見任何端倪。

可雀兒的臉色卻是慘白難看,一時無解。

只得先開上兩劑溫潤的藥來緩和一下她難受的情況。

生生是折騰了大半夜,雀兒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不少。

被她這麼一折騰,天光已經大亮,但所幸沒有出什麼問題。

行宮伺候的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正在所有人以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的時候,有人傳報靖國的五公主溫瑾離不見了。

這事兒可比她這個妾動了胎氣鬧得還要大!

不止是驚動了行宮裡的下人,就是行宮的兵卒也被招了進來地毯式帶行宮內搜尋溫瑾離的蹤影。

尉遲玦自然收到了訊息,很快就趕到了行宮。

他臉色難看的坐在上首。

“把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鉅細,通通告訴我。”

仍誰都能聽出來他話裡沉沉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