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之間真的有交易。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面熟?”這一幕剛好被窗戶外面不遠處的葉知安看在眼裡,心裡頓時有不安的感覺,他意識到葉知夏一定從中搞了什麼陰謀。

“啊!不好意思!”葉知安急奔過去,剛一進入咖啡廳的門口,就與那個主廚撞了個正著,男人手心不穩,檔案袋掉落在地,葉知安立馬低頭。

定睛一看,見檔案袋裡露出了紙幣一角,更是肯定了他的猜測。

見葉知安盯著那個檔案袋,主廚心虛得趕緊彎腰去拾起,十分警惕地睨他一眼就匆匆離開。

看到葉知安突然出現,葉知夏一下就心慌了,立馬拿起包包想要匆匆離開。

然而,卻還是被葉知安一個箭步上前給拽住了她的胳膊。

“知夏!”葉知安聲音清冷,表情十分的嚴肅,正直勾勾地瞪著她。

“你幹嘛。”葉知夏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隨即用力甩脫了他的手。

側身想要離開,葉知安卻伸出長臂攔著了她。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你跟他有什麼交易?”葉知安眼神凌厲,眼底閃過怒意,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

聽言,葉知夏冷笑,明眸一抬,瞪著他就不疾不徐地回答:“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一家人就行。”

說完,葉知夏低頭瞅了瞅那長臂,冷冷地說道:“我要離開。”

葉知安冷眸看著她,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聲音愈加的清冷:“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讓離開的。”

說罷,葉知安一個箭步上前,再次牽制著葉知夏。

見葉知安不依不撓的態度,葉知夏略有無奈地皺起了眉頭,瞥他一眼,幽幽地說道:“好,我告訴你,那個男人是蜜月酒店的主廚,是我,讓他在飯菜裡下藥。”

一聽這話,葉知安愕然得張大了嘴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

是啊,他不敢相信他的妹妹如今居然喪心病狂成這個程度,為了達到目的而罔顧他人性命安危。

“我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葉知夏不屑地鄙視他一眼,隨即推開他要離開。

葉知安的清冷聲音從她背後幽幽響起:“我要告訴何清歡。”

聞言,葉知夏神色驟變,腳步頓時就停住,忽地就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葉知安。

良久,葉知夏一字一句地強調:“你喜歡何清歡很久,如果你告訴她,我也將你喜歡她的這件小事告訴她。我看看到時候你們還如何面對。”

“你!”葉知安被她的話給氣得啞口無言,只能憤怒地看著她漸行漸遠。

公園內,何清歡正笑盈盈地為葉老爺與葉老太捶背,還聲音軟糯地哄著兩位老人哈哈笑個不停。

半晌過去,葉老爺突然神情肅穆,犀利的眼眸驀然一抬,一臉認真地看著何清歡字正腔圓地說道:“我要追究何雲正的責任。”

聽言,何清歡有兩秒鐘的怔然,隨即扯著笑意寬慰他:“好了,外公,不管他了吧。我們好不容易才團聚,無謂因為這些人影響我們的好心情。再說了……何雲正現在逃亡在外,找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現在警方都還沒找到他呢。”

說完這話,何清歡神色變得有些黯然,紅唇抿了抿,看向葉老太,纖細玉手握上了她的雙手輕言細語地說道:“外婆,我真的從未想過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親人。”

一聽這話,葉老太就有些驚愕了,瞅了瞅何清歡一本正經地問道:“你舅舅也是親人啊。”

何清歡嘴角一勾,笑意有些牽強:“舅舅……這些年來是怎麼對我的,你也不知道。”

聞言,葉老太臉一沉,直勾勾地盯著何清歡就忍不住追問了:“你舅舅怎麼對你了?你告訴外婆,我去幫你收拾這個小子。”

何清歡咧嘴一笑,身體前傾,溫柔地摟抱了一下葉老太后不疾不徐地回答:“好了,外婆,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都過去了。現在我最為關心的就是怎麼孝順你們,你們也該安度晚年了。”

“好好好,聽你的,外婆聽你的。”葉老太十分順從何清歡,說完這話,還特意轉頭瞪了一眼葉老太,伸手就往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拍,忍不住叮嚀他:“聽到沒有,清歡說不要追究何雲正了。這件事就算了吧。”

頓了頓,葉老太長嘆一口氣,緊緊地攥著何清歡的纖細玉手語重心長地說道:“親情最重要,好不容易才見回你,我這幾天感到很幸福。”

溫柔地凝望著何清歡,葉老太抬手輕輕地摸了摸何清歡的臉頰,慈愛的眼神讓何清歡的內心更為觸動。

“這個方案有問題,你拿回去改一改吧。”

葉知夏緩緩抬眸,瞅了瞅那個女同事,將方案遞給她,眼底閃過一絲鄙夷的意味:“這麼簡單的策劃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