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葉老太更是激動,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顫抖著的雙手握上傅安年的寬厚大手,揚著慈祥的笑容一個勁地誇讚:“好好好,真的沒想到我們的清歡這麼有福氣,居然能成為喬家集團董事長的太太。”

說完,不禁長嘆一聲,稍稍仰頭看著天花板無比感慨:“阿秋,你要是在世看到清歡有這麼一個好男人照顧她,你也會開心的。”

聽言,床上的葉知夏嘴角輕揚,一抹不屑的淺然笑意盪漾臉上。

乾咳兩聲,葉知夏故意佯裝出身體很不舒服的樣子,皺著眉頭就對律師說道:“昊然,我不舒服,幫我叫醫生。”

說話間,葉知夏就直接輾轉發側,一副疼痛得打滾的樣子。

一看此狀,何清歡甚是緊張,正要疾步向前關心她的身體的時候,卻被一旁的傅安年給伸手拽著了。

“別去。”傅安年壓低聲音在她的耳畔說道,眼神無比的犀利。

看到醫生與護士匆匆來到,何清歡與傅安年等人識趣地離開了病房。

律師站在病房的玻璃窗前,神色不安地盯著裡面的情景。

轉身就是忍不住高聲叫喊似要宣洩內心的情緒,看到此狀,何清歡略有尷尬地扯著一絲淺笑走過去,伸手就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寬慰他心:“昊然,知夏會沒事的。”

頓了頓,何清歡轉頭看了看葉老太與葉老爺,嘴角微微一扯,笑意透著暖意:“你們真的是我的外公外婆?”

聞言,葉老爺與葉老太面面相覷了好幾秒,隨即不約而同地點頭。

“清歡,這些年來,你受苦了吧?”葉老太上前就是含著淚水,手再次緊握何清歡的纖細玉手。

何清歡抿嘴輕笑,並無心談及過去的不悅往事,笑靨如花地回答:“外婆,我挺好的,你別擔心。”

話落,何清歡扭頭看向葉老爺,抿了抿唇,輕聲問道:“外公,再等等一段日子,何氏會正式更名為葉氏,所有屬於我們的東西,我都會拿回來的。”

頓了頓,何清歡深吸一口氣,柳眉輕皺:“如果媽還在,那該多好。”

鄭曉秋冷哼一聲,十分鄙夷地看著何清歡幽幽說道:“呵!就算你媽還在,也不見得你有多好。”

此言一出,葉東立馬用胳膊肘推搡了一下鄭曉秋,還不忘給她打了眼色示意別亂說話。

鄭曉秋被葉東這麼一碰撞,兩眼一瞪,挑著眉毛就呵斥他:“葉東,你這是要幹什麼?我說錯了嗎?你也不看看她的那個樣子,簡直就是剋星,葉秋不就是她剋死的?”

話音一落,葉老爺一個箭步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鄭曉秋臉上赫然可見一個鮮紅的掌印,捂著發燙的臉頰一臉不忿地瞪著葉老爺卻是敢怒不敢言。

“鄭曉秋!這些年來,你一直瞞著兩個孫子說我們兩老死了,還要瞞著我們兩老說我這個外孫女死了,你這心腸也是夠歹毒的!”葉老爺聲色俱厲,柺杖用力一敲,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卻讓人震懾的聲音。

聽言,葉東忙不迭上前攙扶著葉老爺小聲解釋:“爸,事情不是這樣的,這真的不關曉秋的事。”

鄭曉秋冷笑,下巴一揚,全然沒有畏懼的意思,踱步走到葉老爺的眼前,不疾不徐地說道:“爸,這件事你沒調查清楚就亂指責,可是會傷了大家的和氣。你來質問責怪我們,還不如去問問你的那個好女婿呢。”

一聽這話,何清歡疾步上前,怒瞪著她質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整件事都是何雲正的主意?”

鄭曉秋一聲冷笑,挑著眉毛緩緩地轉過身子,斜著眼瞅了瞅何清歡後,一字一頓地強調:“對!就是何雲正的主意,與我們無關。不信,你可以找他當面對質!”

“現在何雲正人都不知道在哪裡,你當然可以隨口胡扯!”葉知安站了出來,幫著何清歡說話。

一看葉知安居然幫著何清歡說話,鄭曉秋臉色鐵青,頓時就火冒三丈了:“葉知安,你這個逆子!你居然幫著這個臭丫頭來教訓你媽?”

葉知安薄唇止不住上揚,鷹眸一抬,聲音多了幾分清冷的氣息:“幫理不幫親。”

說罷,葉知安走到何清歡的眼前,眸光掠過面色嚴肅的傅安年,隨即溫聲對何清歡說道:“一定會找到何雲正的,所有的事情都會水落石出。”

何清歡目光斂了斂,微微一笑,聲音輕柔地回答:“希望如此。”

“你這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鄭曉秋一個箭步上前,揚手就想要掌摑葉知安,不過葉知安眼疾手快,一個利索閃躲就避開了鄭曉秋的巴掌。

“這裡是醫院,麻煩你安靜一點!”何清歡冷聲指責鄭曉秋,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瞪著她。

“你給我閉嘴!你算哪根蔥啊?”鄭曉秋雙手叉著腰,一臉不忿地駁斥。

聽言,何清歡略有無奈地聳了一下眉頭,轉眼就對傅安年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走。”

此時,醫生推門走了出來,鄭曉秋緊張兮兮地疾步上前詢問葉知夏的情況。

“病人因為小產,身體狀況並不太好,要靜心休養,不然容易留下後遺症。”表情嚴肅地說了這麼幾句話後,醫生就側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