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葉知夏立馬就搖了搖頭,表現得十分抗拒的模樣。

何清歡紅唇一抿,思忖幾秒,就笑盈盈地說道:“知夏,要不我們去附近的咖啡廳坐一坐?”

這一次,葉知夏總算是點了點頭,一路上沉默不語的葉知夏時而轉過臉看看何清歡,看到何清歡一臉喜悅的表情,葉知夏的內心就忍不住在鄙夷她。

只有在這些時候,葉知夏就會覺得何清歡是超乎她想象的愚笨,明明她是這樣算計她的人,何清歡卻始終當她是姐妹溫柔相待。

剛在咖啡廳落座,何清歡都還沒開口點咖啡,葉知夏的話就已經讓何清歡整個人都怔住了。

“清歡,我那天在網際網路大會上是故意那麼說的。”葉知夏表情嚴肅,絲毫不像是是開玩笑的樣子,聲音也變得十分的清冷,讓人聽了就有一種莫名的壓抑。

何清歡微微垂眸,抬手撩了一下發絲,頭髮的香氣在她的動作切換間不經意飄散出來。

良久,何清歡終究還是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柔聲細語地詢問:“知夏,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你為什麼在我還沒說出任何的原因時就開始袒護我,為我找了一個這麼合理的理由?”聽到何清歡的那種言辭,還有她流露在自己眼前的那一種聖母般的微笑,葉知夏就更覺得嫌惡。

葉知夏知道自己如此心機地陷害何清歡,只為了得到傅安年不惜這樣一步步地犧牲自己與何清歡的姐妹情分,然而何清歡卻始終蒙著在鼓裡以那種溫柔的胸懷包容她,這麼鮮明的對比讓葉知夏更感憤怒。

聽著葉知夏的那句話,何清歡微微一怔,隨即嘴角輕揚,毫不在意地說道:“我沒有為你找理由,我們是姐妹,如果你做了什麼與我們利益衝突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是逼不得已的。”

何清歡始終保持著盈盈笑意,全然沒有察覺出葉知夏的那種心緒。

“本來我並不想在那種場合上曝光這個真相,畢竟……不管是對安年還是對你,亦或者是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可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知夏稍稍低頭,眸光也微斂起來。

頓了十來秒,葉知夏才溫吞著繼續說下去:“當我看到下面有人在質疑你跟安年的時候,我覺得與其隱瞞,倒不如大方承認,我是當事人,我坦白,我想大家會將矛頭瞄準我。所以……”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葉知夏為了能打動何清歡,讓她對自己徹底信任,葉知夏還邊說邊醞釀了壓抑的情緒,眼底迅速地就氤氳出了一層薄霧。

閃著淚花的明眸抬起看向何清歡,何清歡一下就被觸動了心房。

不由分說就趕緊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了一包帶著芳香氣味的紙巾抽出了一張遞給葉知夏,何清歡帶著一絲愧疚之意對葉知夏表示歉意。

“知夏……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安年,你也不會這樣。雖然事情發生得有點讓我猝不及防,不過……專案能融資成功,還是因為你,你犧牲太大了。我……”

何清歡沉重地嘆息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憂傷。

聽言,葉知夏配合到位,更是附和著何清歡的話說了下去。

“你是我的姐姐,安年哥就像是是我的哥哥一樣,我不忍心看著你們失敗,所以我想方設法都要幫你們。我沒事……真的沒事……”

葉知夏眼泛淚光,可唇角依然揚起一抹優雅的弧度,笑容帶著一絲苦澀的氣息。

見狀,何清歡更是心如刀絞了,如果不是因為傅安年,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個喬家總經理的妻子無能,又怎麼會出現這種局面呢。

一向將葉知夏當做是親妹妹看待的她,當妹妹做出這種犧牲來成全他們,這樣的奉獻足以讓何清歡感恩戴德。

何清歡主動伸出手去攥著葉知夏放著在桌上的手,抿出笑意,輕柔地說道:“知夏,我不知道……我該跟你說對不起,還是應該說謝謝。”

“清歡,是我對不起你跟安年,我讓你們的名譽受損,現在那麼多媒體都在趁機對你們的事情大寫特寫,他們……安年一定很恨我吧,喬家因此也損失不少吧?”

葉知夏抬著明眸很嚴肅地看著何清歡,是沒話找話,也是出於好奇心而問,更多的其實是對傅安年的無形關懷。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都過去了。”何清歡沒有直接回應葉知夏的話了,立馬轉移話題,問起了葉知夏的工作情況:“你工作怎麼樣了?”

聽言,葉知夏眸光黯然,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微微嘆氣後就低沉著嗓音說道:“這事情對我影響很大,我現在找其他的投行,別人都不要我。”

說罷,葉知夏凝眸看著何清歡露出一絲苦笑,抬手撩了撩髮絲,隨即偏過頭看向窗外。

外面陽光正好,冬日的暖陽猶如新世紀的曙光照耀在每一個行走的人身上,一幅美好的畫面映入眼簾,讓葉知夏不覺盪漾起了好看的笑靨。

“知夏。”看到葉知夏笑靨如花,何清歡原本已經變得有些沉重的心情也開始有些喜悅:“要不來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