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柔沒有理會胡莉的話,嘴角撇了撇,然後就走到沙發那一屁股坐下,雙唇緊抿一臉不悅。

看到何雪柔沒再說話,胡莉也就扯了扯嘴角就轉身朝著房間走去了。

何雪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心裡已經在憤懣地想著傅逸風見她大晚上離家出走也沒有電聯她。

傅逸風,你這混蛋,混蛋!

何雪柔一邊心裡罵著,一邊拿起身邊的一個抱枕就用力地扔向了前方的電視機。

扭頭看了看扔著在沙發上的手機,看到依然是黑著螢幕的,何雪柔甚至都懷疑自己的手機是不是壞了,忍不住拿起手機觸屏開啟手機看了看,結果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簡訊也沒有一個。

混蛋,混蛋,你去死……

何雪柔忍不住大聲咒罵了起來,鐵青著臉就將手機給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砰”,巨響的一聲,手機螢幕瞬間就出現了蜘蛛狀的裂痕,何雪柔瞥了瞥手機,絲毫都不在意。

剛想要懷著滿腔怒火起身去房間睡覺的時候,手機居然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何雪柔興奮不已,趕緊上前俯身將爆屏的手機給撿了起來。

低頭定睛一看,發現是傅逸風的來電,何雪柔故意清了清嗓子才接聽了起來。

聽到傅逸風的帶著惺忪氣息的低沉聲音,何雪柔明明內心是歡喜的,可又故意裝過高冷,冷冷地質問他打電話來幹嘛。

傅逸風也懶得說廢話,開門見山地就質問她幹嘛突然離家出走。

一聽到傅逸風的那一種詢問,本來還想著放低姿態的何雪柔突然就冒火了,兩眼一瞪,就聲色俱厲地開始呵斥傅逸風來了。

“你現在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離家出走?你是不是傻逼了?”何雪柔發瘋起來可謂是口不擇言,直接就謾罵傅逸風是個傻逼。

然而,本來還心平氣和的傅逸風想著打個電話關心一下何雪柔,結果卻被對方劈頭蓋臉地說傻逼,這還怎麼能淡定了,畢竟,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敢這麼罵他啊。

傅逸風頓時就扯高了語調,聲音帶著怒氣:“隨便你的!愛回不回!”

說罷,傅逸風就冷冷地掛了電話。聽著傅逸風的透著怒氣毫無溫度的聲音,何雪柔已經氣得臉色發青,兩眼彷彿要迸射出火了一般。

難以控制情緒的何雪柔再次將手中的手機給扔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巨響,將房間內的胡莉都給驚擾到了。

“雪柔搞什麼……這麼吵……”何雲正翻了個身,閉著眼睛嘀咕了一句。

“沒什麼,沒什麼……”都已經是深夜一點鐘了,胡莉也已經睏意倦怠,哪裡還有閒心思理會生氣的何雪柔了,心裡想著等第二天再算了。

翌日。

剛好是週六,葉知夏一大早就起床了,看到鄭曉秋與葉東已經在悠悠然地喝著茶吃點心,葉知夏有些沒好氣地透著疲憊的步伐走到一旁一屁股坐下去。

一連幾個哈欠的葉知夏讓鄭曉秋忍不住吐槽了起來:“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昨天沒睡覺啊?”

葉知夏聽言,眼眸微抬,幽幽地說道:“怎麼可能沒睡覺啊,沒睡覺得要命啊。”

頓了頓,葉知夏定睛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幾塊色澤好看的點心,好奇地問道:“這是外面買的還是你做的?”

“這當然外面買的了,你媽我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東西。”鄭曉秋一邊伸手去拿起一塊一邊正經回答,目光掠過葉知夏,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才九點鐘,你就起床了?”

“怎麼?我早起你還不開心啊?你平時不都怪我懶惰嗎?我今日就早起一下啊,該幹嘛就幹嘛。”說罷,葉知夏就起身朝著洗手間走了去。

看著葉知夏的背影,鄭曉秋扯扯嘴角笑了笑,然後一張認真臉對葉東說道:“你的這個女兒,越來越像你了。”

一聽到這句話,葉東似乎有所不滿了,眼皮一抬,直接就白了一眼鄭曉秋,良久,才溫吞著回答:“你女兒可比不上我一半。”

“誒?你還嘚瑟了是吧?”鄭曉秋瞪他一眼,忍不住埋汰起來:“也是……我當年剛嫁給你的時候,你可是懶出新境界了,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看上你這麼一個男人,又懶又沒出息!”

說完,鄭曉秋還不忘冷哼一聲,那唇角盪漾出的一絲帶著鄙夷氣息的笑意就更是讓葉東的面子掛不住了。

“我怎麼沒出息?我沒出息能養著你們一家子到現在?”葉東極力反駁,死活不肯承認自己是一個沒出息的男人。

鄭曉秋之所以這麼說他也不是沒有依據,當年葉東與葉秋可是親兄妹,可他們的父母就是看在葉秋比葉東生性懂事,非要將大部分的財產都給了葉秋。

身為長兄的葉東自然是對葉秋有所嫉妒,不過,那個時候的葉東可從來沒有動過歪念,可鄭曉秋十分狡猾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