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連何雪柔都被震驚到了,只見何雪柔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何清歡良久都沒有說話,幾秒鐘過去,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去摸著傅逸風的臉頰一臉心疼狀。

“何清歡,你這個臭**!”何雪柔也不顧傅逸風了,上前就舉起手想要掌摑何清歡。

然而,何清歡卻是毫無畏懼,抬手就使勁地攥著何雪柔的手腕,然後冷冷地說道:“你記住,這一巴掌是我給你的男人的,一個以前拋棄我的男人。”

莫名其妙地就被何清歡這麼“賞”了一個巴掌,傅逸風也是一臉懵逼了,愕然地看著何清歡,半晌過去,捂著臉頰的他才咬了咬下唇說道:“何清歡,你有時間在這裡費勁,你還不如回去看看你的傅安年此時此刻正在如何的焦頭爛額吧。”

何清歡倒是略顯淡定,只是稍稍抬起明亮嬌柔的雙眸瞥視著傅逸風,又看看一旁正一臉怒意對她十分不屑的何雪柔,然後幽幽地壓低聲音說道:“可以啊,我這就回去。不過……”

何清歡故意停頓一下,然後逼近何雪柔,狠厲的眸光直勾勾地盯著何雪柔,何雪柔一向是個紙老虎,何清歡不發威她會將何清歡當做是小貓咪,何清歡一旦稍微強勢表現出毫不畏懼,何雪柔也就慫了。

這不,何清歡不過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那麼幾秒鐘,何雪柔就已經立不住了,下意識地就因為害怕而往後退去。

“怎麼?怕我?”何清歡揚著下巴,眸光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何雪柔就是死鴨子嘴硬,揚著頭看著何清歡一臉不忿:“我怕什麼?我有什麼好怕的?”

然而,她的行為卻早已出賣了她,何清歡一步步逼近,何雪柔就一步步地往後退。傅逸風見狀不對,生怕一會又被何雪柔責罵,趕緊上前就把何清歡給拉到了一旁,然後口吻十分狠厲地說道:“何清歡,你走!少在這兒雞婆了。”

何清歡一聽到傅逸風的這句話著實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傅逸風,剛剛不知道是誰跟我曖昧呢,不是很想調戲我的嗎?”

說罷,何清歡故意嬌媚地看向何雪柔,然後一字一頓地重複說道:“妹妹啊,我看啊,你的傅逸風還是死性不改啊,當初是拋棄我,可是現在興許太久沒有與我親近,倒是想念起我來了,剛剛還抱著我呢。”

何清歡也不在乎什麼顏面的問題,故意自嘲來刺激何雪柔。果然不出所料,聞言的何雪柔立刻就變臉,也懶得與何清歡明爭暗鬥了。一個箭步過去,就直接扯著傅逸風的耳光,痛得傅逸風呱呱大叫。

“誒誒……誒……”傅逸風一邊喊著,一邊抬手就掙脫何雪柔的鉗制。在傅逸風與何雪柔的糾纏當中,何清歡早已經冷笑著轉身離去。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被何清歡如此一個刺激,何雪柔已經是黑著臉直勾勾地瞪著傅逸風。

自知理虧的傅逸風也沒有敢直面何雪柔,只是耷拉著腦袋為自己解釋:“我剛那是想羞辱她,你也知道,這光是言語上的怎麼夠呢,我得用行動來威懾一下她的啊。所以……”

其實,在此時此刻,傅逸風也有點說不清自己的感覺,雖然平時看著何清歡是感到很憎惡,甚至是巴不得陷害她。但是,有的時候,看著何清歡的那種姿態,他又總會隱隱地想起過去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

雖然,傅逸風也覺得當初自己並未深愛過何清歡,但是卻也真實地有過快樂的時光。更重要的是,何清歡與何雪柔可謂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一個得體大方通情達理,一個卻是刁蠻任性毫不講理。

傅逸風與何雪柔在一起後,也算是沒少吃苦頭,何雪柔的刁蠻很多時候都讓他有點吃不消,而當初與何清歡在一起則省事多了,哪裡會像何雪柔這般的纏人。

何雪柔此刻已經在氣頭上,那幹瞪著傅逸風的眼神還真的是讓傅逸風感到像是被三座大山壓迫一般的難受。

傅逸風沒有多言了,只是稍稍抬眸看著何雪柔,見她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思索狀,傅逸風就自顧自地忙活了。

見傅逸風都沒有顧及她的情緒了,何雪柔也就暫且算了,畢竟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何雪柔獨自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時而玩玩手機。

傅逸風則在內心裡嘀咕著這個何雪柔應該是想等他一起下班,然而,傅逸風看到何雪柔的黯淡神色,也沒想去詢問她為何還不離開,只是靜默著處理自己的事情。

晚上。何雪柔跟著傅逸風一同去了他的家裡吃晚飯。

一看到何雪柔出現,陶玉蘭就別提有多開心了,簡直跟見了自己久別的親生女兒一樣,笑意盈盈地趕緊上前拉著何雪柔的纖纖玉手,噓寒問暖了一番。

然而,何雪柔卻是撇著嘴,一臉委屈狀不說話。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陶玉蘭神色緊張起來,趕緊追問。

何雪柔低頭看著陶玉蘭攥著自己的手,心裡早已經歡喜得很,不過演戲必須演全套嘛。何雪柔只能繼續擺出一張神色沉重的臉,眸光也很黯淡,扁著嘴說道:“還能是誰?不就是傅逸風!”

一聽到說是傅逸風,陶玉蘭驀然就轉過臉瞪了瞪傅逸風,然後幽幽地說道:“逸風,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