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歡皺下了眉頭,宋玉玉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工薪族,哪裡就忽然變得這麼有錢了,這一身上下的名牌,還有身上用的香水,似乎也是名牌貨。

“喲,玉玉,你發財啦?看看這一身打扮,哎呀!”何清歡沒說什麼,可不代表別人就沒看見了,她身邊的一個同事,上下打量了一下宋玉玉,就誇張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哎呀。”宋玉玉不好意思地笑了,她輕輕地抬手,將自己的頭髮挽到了耳朵後面去。

何清歡眯了眯眼睛,她發現了一件事情——宋玉玉手上的那一枚鑽戒不見了!

之前說是自己要結婚的時候,宋玉玉不止一次地顯擺過那個鑽戒,所以何清歡記得很清楚。

雖然說那鑽戒沒多大,但是對於普通的工薪族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水平了,所以公司裡面的女同事們,還是很羨慕宋玉玉有這樣好的一個訂婚物件的。

現在那戒指不翼而飛,而宋玉玉忽然渾身上下又換了一身行頭。

不知道為什麼,何清歡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不過,有些追求名牌的人,要是攢一下錢的話,也不是買不起這一身的行頭,何清歡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啊,說不定是她想多了呢。

中午午休的時候,何清歡趴在電腦面前,閉目休息。

“誒,你聽說了嗎?聽說那位傅家的當家人,傅逸風要結婚了!”同事甲的聲音從邊上傳了過來,何清歡忽地睜開了眼睛,卻並沒有說話,而且默默地聽著同事的說話聲。

“是嗎?”同事乙八卦道。“可是,那個傅逸風之前不是還傳出了醜聞,說是和一個合作交易的老女人,發生了關係,還傳出了不雅影片呢!”

“是啊是啊,可不就是他,不過現在聽說人家已經悔悟了,要收心了呢!”同事甲繼續說道。“聽說結婚物件是何家的二女兒,長得很漂亮呢!碰見這麼一個妻子,肯定是得要收心了。”

“何家的二女兒?可是之前聽說傅逸風訂婚的物件,不是何家的大女兒嗎?”同事乙不解地問道。

“嗨呀,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何家的當家人啊,據說最疼愛的,就是這個二女兒了,而那個大女兒,聽說見過的人都很少,在何家啊,一點都不得寵。假如你是傅逸風的話,你會選擇不受寵的大女兒呢,還是這個受寵而且漂亮的二女兒呢!”

“這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這位何小姐,難道不介意傅逸風之前的事情嗎?”

“唉,就算介意又能夠怎麼樣呢,男人嘛,誰不是那樣的?有錢沒錢的,不都指望著左擁右抱嗎?那傅逸風說起來已經很好了,人品家世都是上乘,自己長得也不差,再說之前的那個事情,也只是為了生意而已,這個要是那何小姐都不能夠理解的話,傅逸風應該也不會娶她了!”

“這倒是,而且人家都已經這麼保證了,浪子回頭金不換,能夠嫁入傅家,也是一種福氣。”

“是啊是啊……”

接下來,兩個同事的話就越扯越遠了,何清歡沒有再繼續聽下去。

她伸了一個懶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還掛著一個冷漠的笑容。

在許多的人看來,何雪柔和傅逸風的這個婚事,應該都是合適的吧?門當戶對,傅逸風娶了何雪柔,總要比娶了她這個不受寵的何家大女兒來得好。

傅家和何家也可以聯起手來,何雲正因此還成為了何家最大的一個股東,幾乎所有的好事都聚集在了一起呢!

何清歡冷笑了一下,那她還真的是要祝福一下這兩個人呢,**與狗,正好天長地久了。

她轉過身去,剛剛拿起了電話,就看見傅安年給自己打來了一個電話。

何清歡挑了挑眉,心道這個傅安年倒是會挑時間打電話過來,她迅速地講電話給接了起來。

“喂?”

“知道了嗎?”電話一接通,傅安年就問了這麼一句不明不白的話,可何清歡卻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傅安年這是在問她,知道了那個何雪柔和傅逸風的事情嗎?

“恩。”她輕聲應了,原本那兩個同事不說的話,她也會知道的,畢竟何家和傅家做這些事情一向都非常地高調。

“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傅安年的聲音低沉無比,可聽在了何清歡的耳朵當中,卻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感。

何清歡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這個動作做出來了之後,她才一瞬間反應了過來,傅安年都不在身邊呢,她點頭給誰看呀!何清歡失笑,在這個傅安年的身邊待著久了,連她都變得傻了。

“什麼事情?”何清歡輕聲問道。

“既然何家和傅家的婚訊已經公佈了,那麼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公佈一下婚訊了?”傅安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唇邊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聽見這句話的何清歡,卻忽然覺得自己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心律都變得不整齊了起來。

“公佈婚訊?”何清歡重複了一遍傅安年的話。

“恩,都把我吃幹抹淨這麼久了,怎麼,你不打算負責任了嗎?”傅安年調戲的話語從話筒裡面透了出來,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魔力。

何清歡臉紅了一個徹底,可心中卻劃過了一陣陣的暖流,她想起了昨天傅安年和她說的話,果然,這個人一直都是把她當成了傅太太在對待,還真的是要用行動,來保護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