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何清歡微微一笑,面上絲毫不露怯,她抬頭挺胸,幾乎是藐視著那個陶玉蘭,道:“畢竟龍配龍,鳳配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傅逸風註定和何雪柔是一家。”說罷,她抿唇一笑,便主動地挽上了傅安年的手臂,用一種近乎不屑的語氣,說道:“我們還有些事情,就不打攪了。”

“妹妹。”何清歡對何雪柔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來,那眼中絲絲入微的關心,讓何雪柔周身便是一冷。“祝你幸福啊!”

何清歡將最後一句話的幾個字音咬得重重的,便挽著那傅安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VIP病房當中,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何雪柔。

而在她將那一句話說出口了之後,何雪柔的臉色,就瞬間難看到了極點。若不是顧及著那傅鼎山和陶玉蘭還在這病房當中的話,她此時,只怕已經發飆了。

何清歡這是在諷刺她呢,找了傅逸風這樣的一個‘靠譜’的男人,這日後的生活,不是很幸福嗎?

……

走出了那病房中,何清歡的臉色卻忽然冷卻了下來,挽著傅安年的手臂,也放鬆了下去。

“怎麼,用完了,就要把我甩開了嗎?”傅安年的眼中滿是戲謔,他將何清歡放在自己臂彎裡的手,握住,他那雙深邃如同子夜一樣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何清歡,何清歡一抬頭,人就怔在了那裡。

“傅家和何家的事情,別擔心,我會讓人去關注的。”傅安年幾乎一眼,就能夠看穿何清歡的擔心,何清歡在何家活得艱難,但是現在不同於之前,她已經是他傅安年的女人了,就不需要去懼怕什麼何家傅家之類的。

她最大的靠山,就是他。

何清歡抬眼與他對視,心中劃過了一抹暖流,兩個人手挽著手,就這樣離開了醫院中。

傅安年說到做到,到了傍晚時分,已經將傅鼎山所有的盤算和計劃,都弄到了手。

只是……

“什麼?”何清歡眼睛大睜,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安年。

她聽到了什麼?

傅鼎山竟然持有何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而這一次,他用來給何家賠禮道歉的東西,就是這百分之十的股份。

一直以來,何家的股份都不是握在一個人的手中的,別看何清歡現在雖然不在何家的公司裡面上班,但其實,她一直都是何家的其中一位股東,而且,在何家的董事會上,小有些名望。

何清歡的母親葉秋離世了之後,曾經立下了遺囑,將自己名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了自己唯一的女兒何清歡,所以何清歡的手上,是有著何家的股份的。

而且,她擁有百分之三十,而那何雲正的手上,也僅僅是有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已,就這樣,她在何家的股東會上,有著一席之地,還有說話的餘地,不至於將何家所有的股份,都拿捏在何雲正的手中。

何雲正之前一直給她相親,還有做出種種事情來,其實也是出於想要謀劃她手上的股份的原因。

因為兩邊的實力差不多,所以這個平衡都一直沒有被打破。

可是假如現在,傅鼎山許諾了給何雲正百分之十的股份的話,何雲正就會壓過了何清歡,成為何家第一大股東,那麼到時候的何家,就不是何清歡輕易能夠插的進去手的了。

何清歡臉上瞬間就變得了難看了起來,她看著傅安年,道:“傅鼎山的手中怎麼會有何家的股份?”

“是底下的散戶收上來的股份。”傅安年眼眸幽深,按照他對於傅鼎山這個人的瞭解,做出這種事情來,傅鼎山的目的,應該是不單純的。

只怕,從一開始,這傅鼎山想要和何家聯姻的目的,就不簡單吧?

何清歡聞言,便疲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原本渣男賤女的結合,在她看來,還挺合適的,而且傅家和何家就算是聯姻了,也是面和心不合,光是看今天在醫院裡,兩家人的那個狀態,就能夠知道了。

可是現在忽然變成了強強聯手,那對於何清歡而言,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擔心什麼。”傅安年忽然出神,何清歡感覺到自己旁邊的沙發往下一沉,再抬起眼來,傅安年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他們聯手又如何,你身後,還有我。”

何清歡一怔,呆呆地看著傅安年。

他們認識這麼久來,傅安年一直都是霸道的,不可一世的,卻難得露出了這樣暖心的狀態,何清歡只覺得,自己的整顆心,忽然都不受控制了起來。

這個男人,果真是一個禍水。

何清歡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臉紅不已。若是傅安年真的想要俘獲哪一個女人的芳心,真的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就像現在,何清歡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冷靜的人,可碰見了這樣的一個傅安年,她也冷靜不下來了。

“區區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已,你放心,我比你瞭解傅鼎山。”傅安年將何清歡白白嫩嫩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掌心中,小手滑膩無比,握在了手裡,讓他的心中妥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