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二孬屁顛兒屁顛兒去了。

一個女娃娃居然這麼懂經營之道?有鬼!劉寶才用棒槌樣的手指摸著光潔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禹王快氣死了,他萬萬沒想到凌飛月居然真的敢外出不歸:“蔡嬤嬤,小月兒還沒回來?”

“回王爺,還。。。沒。”蔡嬤嬤也嚇壞了,她還從未見過禹王如此憤怒,小心翼翼道:“不過,奴婢知道她在哪,要不要讓人把她叫回來?”

“不用!”禹王怒道:“等她身上存的那點盤川用完了,本王看她還有什麼本事!必須讓她求本王才行!”

蔡嬤嬤嘴巴動了動,又把話嚥了回去:小月兒的盤川恐怕用不完。

“對了,你給我盯著她點,若她敢逃離上京,立刻報來。”

“是!”

蔡嬤嬤告退出來,連連搖頭:“真是的,這倆人沒事抬什麼槓!”

巡視的謝師傅恰好聽到,問:“蔡嬤嬤,王爺又問小月兒了?”

“可不是,王爺真是的,明明心裡牽掛的要命,還不讓人去叫她回來,再過些日子,只怕請都請不回來了。”

謝師傅奇道:”卻是為何?“

”我聽廚子說小月兒才是百味居的東家,現在已經開了十多家店面,生意紅火的不得力,王爺還想她身上沒銀子了自己回家,只怕到時小月兒已經成了上京第一財主。“

謝師傅吃驚道:“真的假的,小月兒真是百味居東家?不是說姓胡嗎?”

“胡掌櫃只管賬面的事,百味居的東家是小月兒,還有整天跟著她的那幾個臭小子。”

“嘖嘖!”謝師傅聽得咋舌:“真是不得了,看看小月兒人家這腦子,也難怪我老謝當初被她耍。”

蔡嬤嬤道:“王爺和小月兒這麼鬧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你去百味居說說,讓小月兒回來,給王爺個臺階下?”

“我?不行,不行,小月兒哪肯聽我的,要我說還是讓老吳去吧,小月兒跟他說的來話。”

“老吳?能行嗎?”

“準行!”

果然如謝師傅所料,吳師傅滿口答應:“蔡嬤嬤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小月兒真不像話,哪能多日不歸!明兒我就去叫她回來!”

蔡嬤嬤大喜:“那就拜託吳師傅了。”

“小事一樁!”吳師傅挺胸凸肚甚是神氣,一副全在掌握的德性。

第二天晌午,吳師傅巡視完王府,出門直奔百味居,可他不知道凌飛月在百味居哪間門店,只好挨個打聽去問,著實花了不少時間,卻還是沒找到。

“這小月兒,開這麼多店作甚!”吳師傅走的氣喘吁吁坐在路邊休息,上京城的面積著實不小,純靠腳走得花費大把時間。

”敢問,這位可是禹王府的吳師傅?“忽然,有位穿著粗布織造書生棉衫,留著兩撇鼠須,獐頭鼠目的中年師爺走過來搭訕。

吳師傅看他面生,站起身問:“你咋認的咱?”

“哦,在下乃是掐指算乾坤,鐵口斷曲直的算命先生,姓胡名判,剛剛打眼一看就算出老兄的姓名。”

“胡判?”吳師傅大笑:”你這名字氣的有趣,你咋不叫胡說?“

“呃,哈哈哈,老兄說話果然風趣。”

吳師傅笑了一陣,問:”胡判,咱正好有事想算算,你若能算準,咱賞你一兩銀子,咋樣?“

”銀子不銀子,不打緊,吳老兄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