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提著的心放下了些,滿心歡喜的等著楊藝侯給她帶來好訊息。

……

院長辦公室。

杜院長正在埋頭工作,忽然聽到敲門聲,道了一聲‘進’。

傅閻瑋走了進來,杜院長趕緊站起來,笑著說,“傅醫生,你怎麼來了?”

“之前跟你提過,我想去檔案室找一些資料以供研究,過來拿一下鑰匙。”傅閻瑋前兩天就打過招呼,只是一直忙著傅老太太的事情沒來得及去。

上午處理好工作的事情,他就馬不停蹄的過來拿鑰匙了。

杜院長愣了下,拍拍額頭,“今天下午就要嗎?你瞧我這記性,我一個朋友的兒子也說要去檔案室找些資料,我答應了他下午讓他來拿鑰匙。”

傅閻瑋微微蹙眉,沉吟片刻道,“我現在過去,用不了多久就辦完了,應該不妨礙他過來找東西。”

“也好,那我讓他晚一些過來。”杜院長知道他的身份,對他態度堪稱恭敬,自然不想駁他面子。

杜院長把鑰匙交給傅閻瑋,有了兩把鑰匙傅閻瑋快速去了檔案室,直奔夏甜出生那兩年的檔案進行查閱翻找。

那時候醫院規模不大,病例不是很多,婦產科的病例也被單獨存放,所以並不難找,兩年加起來也就兩百多份病例,他將夏甜出生當天的病例全部挑選出來,又去找夏夜出生當天的病例,但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同一位孕婦生產的記錄。

他又仔細篩查一邊,將每個病例的號碼進行排列,發現端倪。

夏甜出生當天,病歷號少了一個,也就意味著有一本病例不在這裡。

夏夜出生當天,病歷號也少一個。

可能會有病例丟失的偶然,但怎麼就這麼巧合的在夏甜和夏夜出生的當天丟失他們的出生記錄呢?

傅閻瑋幾乎一瞬間確定,有人在故意隱瞞夏甜母親的身份,他只能把病例重新放回去,隨意拿了一個檔案袋離開了。

檔案室外面,楊藝侯已經來了,他認識傅閻瑋但不熟,只是見面點頭的交情。

傅閻瑋看到是他來檔案室,眉頭一挑,把鑰匙交給他後離開了。

滿腦子在想檔案丟失的事情,沒顧得上深想楊藝侯來這裡的原因。

有人想要隱瞞夏甜母親的身份,那靠著夏甜想出來的這些簡單方法肯定找不到跟她母親有關的線索,他想了想還是暫時不告訴夏甜這個訊息,免得她難過。

這段時間夏夜的身體指標不是很好,跟心情也有一部分關係,雖然夏甜不說但她心情並不是很好,他能看出來。

如是一想,他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早點兒處理完工作提前回家,打算給夏甜做一頓豐富的晚餐。

她饞他的手藝,就像他饞她的身子。

夏甜收到他說先回家的簡訊,並且看到結尾兩個‘等你’的字眼,心裡劃過一抹暖流,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原本計劃等下班先跟楊藝侯碰個面,看他找的怎麼樣了,可楊藝侯卻說他還在找,讓夏甜先回去,她就只能回家了。

一進家門,飯菜的香味迎面撲來,將她團團包裹住,她步伐雀躍的走進去,連著幾天獨自住在這裡,心裡都空空的。

此刻,心裡被填的滿滿的,十分滿足。

“回來了?”傅閻瑋頭也沒有頭,但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去洗手,可以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