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鳶飛懂得怎麼掌控住男人,適當的放手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待顧野從病房離開後,她看到一旁打掃衛生的蘇元元,就想起夏甜的挑撥,氣兒不打一處來。

“你過來,給我捏捏腿,我不舒服。”

蘇元元放下掃把,像機械人一樣走過來給藍鳶飛捏腿。

“幹什麼這幅樣子的?你是我請來的護工,不是機器人,你就不能帶點兒感情嗎?”藍鳶飛從夏甜那裡受了氣,便想從蘇元元身上討回來。

蘇元元看著她說,“你非要讓我整天掛著一張十分討厭你的臉,才滿意?”

“怎麼?你也敢跟我叫囂?”藍鳶飛把她的手推開,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床上下來,“我寫的那寫投訴信都不管用是吧?醫院不受理,所以你就敢對我這樣了?”

蘇元元還真是這麼想的,以前她還顧及被投訴,對藍鳶飛百般容忍笑臉相迎,自從夏甜說投訴信傅閻瑋會當做沒看見,她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藍小姐,你要是覺得我伺候的不好,就把我換了,別給你自己添堵,我跟夏甜關係很好,我看你不順眼不會給你好臉色的,你因為我跟夏甜的關係看著我也肯定來氣——”

蘇元元是發自內心的勸藍鳶飛,藍鳶飛這一天不知道想什麼時不時就發脾氣,指不定哪會兒把自己氣流產了。

誰知,她的好心藍鳶飛不領情,沒等她說完,就被藍鳶飛抬手一巴掌給打了。

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裡十分透徹,蘇元元被打的偏過頭,半天也沒回過神來。

“投訴不管用,我的巴掌總得管用吧?你不是挺神氣的嗎?那麼我打了你,你敢打我嗎?”藍鳶飛胸口堵著的氣散了些,揉了揉打的發麻的手掌,笑著看蘇元元。

蘇元元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藍鳶飛,“你敢打人?我要報警!”

“你去報警呀,頂多我賠你一些錢就是了,可若是讓你們上級領導知道你跟病人發生爭執,你覺得你這份工作還保的住嗎?”

藍鳶飛神氣昂揚。

蘇元元緊緊咬著下唇,有種被捏住軟肋的難堪,一旦被醫院勸退或者開除會給她的職業生涯帶來汙點,醫院不會聽你的解釋,居然跟病患爭執到動手的地步,不管她對錯,都是她錯了。

其他醫院也不會錄用她的。

“蘇元元,永遠記住一句話,沒有資本的時候你根本沒有任何的權利跟別人鬥,別讓我不高興,不然我有一萬種方法整死你。”藍鳶飛畢竟年紀大了見多識廣,多少知道怎麼嚇唬人。

蘇元元就這麼被她半嚇唬半威脅住了,不得不忍氣吞聲的繼續照顧。

但從藍鳶飛的病房出來,蘇元元的眼淚就止不住了,待她回到護士的更衣室,已經淚流滿面。

夏甜走進來,剛好看到她擦眼淚,“元元,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蘇元元不想讓她擔心,別過頭去把眼淚擦乾了,擠出一個笑容來,“夏甜,我聽說你把夏夜調到頂樓的病房去了?”

夏甜點點頭,“藍鳶飛總是去找他事情,離遠一些比較好。是藍鳶飛怎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