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不把別人的唏噓放在眼裡,“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了嗎?結婚了嗎?生孩子了嗎?你過得幸福嗎?”

夏甜一下就讀出傅老太太的潛臺詞,沒結婚最好,嫁給傅閻瑋。

結了婚也沒事兒,還可以離。

有孩子的也能勉強接受。

主要是,不幸福你就儘管離婚,來找我孫子!

她沒想到,在醫院裡受萬千寵愛的傅閻瑋,在傅老太太這兒成了推銷不出去的。

“您去排好隊檢查,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傅閻瑋無奈的站起來,丟給傅老太太一句話拉著夏甜就走了。

傅老太太的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來,“看我孫子多上道,準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夏甜嘴角抽搐兩下,被傅閻瑋拉到他辦公室去了。

“我聽肖助理說,傅奶奶生病了?”

她有點兒不確定,看傅老太太的樣子分明好得很。

傅閻瑋應了一聲,“病的不輕,心思病。”

“雖然不是身體上的病,但上了年紀的人心思病很嚴重的,還是多開導疏通比較好,不能馬虎。”夏甜雖然才見了傅老太太一眼,但挺喜歡那開朗加上一丟丟不正經的老太太。

傅閻瑋眼皮一撩,拉著她手腕讓她從自己腿上坐下,“她最大的心思病就是孫媳婦。”

夏甜表情一僵,莫名的心裡泛了一絲苦澀。

傅老太太想要孫媳婦得看傅閻瑋的白月光什麼時候回來了。

傅閻瑋見她不說話,只當她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不忍在她四面楚歌的時候逼迫她,索性就岔開話題了,“我不喜歡你在合約期間,跟任何一位異性走的太近。”

“啊?”夏甜有些摸不著頭腦。

“楊藝侯。”傅閻瑋很乾脆,一點兒也不彆扭的說出自己這幾天不聯絡她的主要原因人物。

夏甜恍然大悟,這幾天楊藝侯來醫院找她的次數不少,大概是什麼時候被傅閻瑋知道了。

“他是我的發小,關係很鐵,在我心裡他就像我親哥哥似的。”

傅閻瑋不語,只要是異性就不行。

夏甜抿了下唇,抱著他脖子朝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知道了。”

他從來不掩飾他的醋意,她也從來不吝嗇她的乖巧,正是如此時隔半年兩個人都覺得這樣的相處方式非常的舒服。

美人在懷,傅閻瑋心頭的不舒服散去,壓制了幾天的火被勾出來了,差一點兒就在辦公室裡把小女人吃幹抹淨,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

抵著她光滑的額頭,嗓音沙啞的道,“等我安撫好了奶奶,就回來。”

夏甜知道,他這個回來指的是恢復以前夜夜同床共枕的日子,臉頰紅的能滴水,從他懷裡退出來,準備去買早餐。

傅老太太做完體檢,管夏甜要了手機號,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跟著傅閻瑋離開。

車上,傅老太太把夏甜手機號交給傅閻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