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回 朱安(天蓬):我TM裂開了!(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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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草木遮擋下的雲棧洞洞口幽深且晦暗,只有一縷微弱的陽光透過藤蔓草葉照射在地上,為這妖魔洞府憑添了幾分神秘。
驀地,洞口處傳來了一股奇特的妖力波動,雖然並不怎麼強,但想必是那妖魔收斂之後的結果。
不過這妖氣竟沒有透露出一絲邪穢,相反還有一種很清爽平和的感覺,就像是一張純粹的紙張,沒有任何雜垢。
這妖魔有點東西!
木吒眼睛微眯,緊緊握著渾鐵棒,嚴陣以待的盯著離洞口越來越近的妖魔。
終於,開門聲響起,有一道身影來到了那一縷陽光之中。
頭貼飄帶,腰挎一掌來長的‘長刀’,來者橫刀立馬,大咧咧的站在洞府門前。微風拂過,它頭頂髮帶飄揚,盡顯俠者風範!
“額...”
低頭俯視著前方出現的淡藍色小紙人,木吒突然覺得自己嚴陣以待的模樣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收起渾鐵棒,木吒正考慮怎麼與之對話時,面前的紙人忽的催動法力,凝聚出了一串符文飄在空中。
上書:‘就是汝在吾洞府前大呼小叫,打擾吾修行?’
“啊這...”自知理虧的木吒詞窮的看著紙人,師父只讓他下來會一會妖魔,但誰能想到人家妖魔這麼清純,這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邪穢氣息,這讓他怎麼藉機發難?
“道友請稍等片刻。”
拱手一禮,臉色發紅的木吒飛身而起,來到空中觀戰的觀音跟前。
“師父,這家妖魔好像挺守本分的,徒弟冒昧上門,實在是有些...”
看著木吒糾結的模樣,觀音開口道:“無妨,是為師疏忽,沒考慮到你的道行不及那妖魔。”
我道行不及那妖魔?木吒狐疑道:“師父,那妖魔不過是個地仙境的紙人罷了...”
說到此,木吒陡然一驚:“難道...”
觀音菩薩微微嘆息道:“為師也沒料想到,這天蓬的修為竟恢復的如此之快,便是比之天庭之時,也差不了多少了。”
“徒兒,走,與為師下去會他一會。”
落下雲頭,觀音菩薩在前,木吒在後,待來到洞府門前,觀音瞥了眼拔刀出鞘蓄勢待發的小紙人,然後伸出修長的食指,一道定身法隨之落在紙人身上。
師徒兩人從容的貼著紙人走過,攜帶的清風將紙人髮帶吹的飄揚。
等來到洞府門前,觀音空遠的聲音灌入洞府。
“貧僧路過此地,還請居士出來一會。”
洞府內,朱涵虛剛欲起身相迎,卻又坐了回去。
記得朱安曾經教導過他們,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被珍惜,與之相同,答應的越痛快就越廉價。
此時,書祉山課堂上講過的,劉皇叔三顧茅廬的典故又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不行,我得矜持!我可是天蓬元帥,豈能被佛門那幫子和尚牽著鼻子走?
“居士,還請出來一會。”觀音再次喊道。
‘兩次’,朱涵虛默默數著。
洞府外,觀音菩薩眉頭皺起。這天蓬怎麼回事,難不成投的不僅是豬胎,還是先天失聰的豬胎?
平心靜氣,這次觀音菩薩使用佛音加持,一道道看不見的波紋隨著他的喊聲洗滌著洞府內的每一寸地域。
三次了!
朱涵虛抿了口茶,然後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襟,這才從容不迫的走出洞府。
來到洞府外,朱涵虛淡然一笑,拱手道:“原來是觀音菩薩當面,涵虛這廂有禮了。”
涵虛?這天蓬又取了俗家名字?
微微頷首,觀音故作疑惑道:“你怎會知曉貧僧身份?”
朱涵虛笑道:“我雖是野豬之軀白虎之血,卻也曾經是天上統領八萬天河水軍的天蓬元帥,只因醉酒戲弄嫦娥,這才被玉帝打了二千錘,貶下凡間。說起來,我在天庭之時還與菩薩見過幾次,不過因為投錯了胎,失了本貌,是以菩薩不認得我,我卻認得菩薩。”
點點頭,觀音沉吟稍許,問道:“居士攜宿怨轉生,極易失了本我,卻不知居士轉生後可曾為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