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笑而不答。

靠牆的藍西裝男子端起咖啡喝了口,羨慕道:“長得帥的人,除了可以當明星,做牛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為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

“歌舞伎町就有牛郎靠著英俊的外表,不凡的氣質和高超的甜言蜜語將那些富婆哄得心花怒放,豪擲千金。”

“據說有牛郎創造了一晚上營收兩千萬円的記錄!”

說到最後,藍西裝男子嘆息一聲。

緊接著,咖啡店的熟客,髮型別緻的男子開玩笑道:“安室先生可以考慮一下。”

“我覺得你身上具有某種特質,怎麼說呢,你的雙眼充滿了光芒,話語不卑不亢,從內到外散發著超乎常人的自信,在富婆眼裡,魅力可謂非凡。”

“只要你能保持本心,賺大錢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她們就喜歡這種純真、自信的男子,這會讓她們產生某種特別的感覺。”

藍西裝男子用力點頭,表示贊同。

貝爾摩德瞅了眼安室透,微笑道:“高明的牛郎往往不需要使用那種特殊服務,他們只用簡單的陪酒和陪聊就可以讓人客戶瘋狂砸錢。”

藍西裝男子兩人連連點頭,暗想這少婦該不會就是開牛郎店的吧?

牛郎?牛郎!

聽說有些人喜歡勸風塵從良,拉良家下水。

職業素養極好的安室透聽完貝爾摩德三人的話後,眉心忍不住跳動了幾下,帶著職業性笑容道:“不好意思,我對賺大錢不感興趣。”

“小姐,請問你要點什麼?”安室透笑看貝爾摩德。

“唉,哪有人會對錢不感興趣的,就算對賺錢不感興趣,對花錢總感興趣吧?”藍西裝男子低聲道。

髮型別緻的熟客微微搖頭,暗歎安室透太年輕,肯定還沒有女朋友。

貝爾摩德翻看選單,不急於回答安室透。

她內心很享受這種被組織成員服務的感覺,心想,要不是怕琴酒發現工藤新一沒死,真想把琴酒、伏特加、基安蒂他們都帶來,讓波本感受下什麼叫種頤指氣使。

好一會兒,貝爾摩德淡淡道:“這裡的咖啡豆都是用研磨機磨的嗎?”

“是的。”安室透臉上掛著專業笑容,沒有一絲不耐煩。

“那應該有用研缽和研杵磨出的咖啡粉吧?”貝爾摩德目光上移。

“有是有,但是······”

“我就要喝研缽磨出的咖啡粉沖泡的哥倫比亞咖啡。”

“好的,但是等待的時候比較長。”

“沒事,我有很多時間,我要點十杯,不,二十杯。”

一聽到面前少婦要點二十杯真·手磨咖啡,安室透忍不住微微眯著眼,緊緊盯著貝爾摩德,他很懷疑這女人是來消遣他的,因為正常人喝不了那麼咖啡。

“請問小姐點那麼多是自己喝嗎?”安室透微笑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真是太有趣了!貝爾摩德暗笑數聲,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靜,搖搖頭道:“這怎麼可能,我是要送人的,應該沒規定不可以送給別人吧?”

“沒有。”安室透語氣平穩,“可以先付款嗎?”

貝爾摩德笑了笑,數了數張印著福澤諭吉頭像的萬元紙幣,遞給安室透,提醒道:“要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