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與此相配的盔甲(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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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必須說服我的叔叔,我與尼古拉斯的婚姻是嗯真正的婚姻,"埃莉諾拉在完成她匆忙的總結時解釋道。
"是大使的妻子告訴你這一切的?" 當埃莉諾拉踱步經過大梳妝檯時,寧香寒澄清道,王妃在那裡放置了她帶回來的珠寶盒。
埃莉諾拉點了點頭,她鬆開雙臂,擺弄著一隻耳環。"我不明白這種警告背後的動機"
"大使可能認為,除了加強拉斐爾和維特雷納之間的政治聯絡之外,他還能從你和王儲的婚姻中獲得更多的好處,"寧香寒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她的話。
"啊!" 埃莉諾拉嘆了口氣,帶著詭異的微笑放下了手。"你這樣說,那它確實有意義。"
寧香寒研究了這位過度緊張的王室公主。埃莉諾拉知道大使在這些談判中擁有多大的權力。如果海米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就會挑破皇室夫婦的婚姻,或者針對哈娜,她是埃莉諾拉的弱點。當毛拉過去一段嚴峻的記憶浮現時,她摺疊的雙手相互緊握。
在原來的時間線上,大使幾乎把心煩意亂的哈娜拖回維特雷納。埃莉諾拉對她叔叔的公開反抗,以至於她讓加內特少校用劍指著海米,而王妃則從他的房間裡搶走了哈娜,這幾乎使大使和王儲之間為期兩週的談判付諸東流。
海米最後確實帶著哈娜離開了,但沒有公開威脅說他會向皇帝報告埃莉諾拉對哈娜的不忠。
在這一點上,埃莉諾拉作為皇帝收養的公主所擁有的權力大大削弱了,這為尼古拉斯將羅莎帶入宮中開啟了大門,並在不久後欣然宣佈羅莎懷孕。
但這一次,海米把他的家人也帶來了。為什麼?寧香寒眨了眨眼,她把緊握的雙手拉開,專注於仍在踱步的公主。意識到他們身後的走廊裡有腳步聲上樓,寧香寒迅速轉身,關上了身後的門。然後她引導埃莉諾拉走向對面的坐窗,在那裡他們不太可能被聽到。
"殿下,大使,儘管他有花哨的頭銜、地位和裝飾,但他是個商人,就像他是個政治家一樣。我敢肯定,海米大人非常重視你與第一王子的訂婚,可能將這種安排視為一種投資,不僅是為了聯盟,也是為了自己。"
"是的,我知道我叔叔的無限野心,"埃莉諾拉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回答。"我很驚訝聽到你對他如此熟悉,毛拉小姐。"
我對你叔叔的瞭解比我想關心的要多。
"你的訂婚背景是我在伯爵夫人手下受訓的一部分,"寧香寒不屑地解釋。"無論如何,對於一個商人來說,投資只有在結出果實時才能認為是有益的。現在,這項投資你的婚姻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而大使會把這種失敗歸咎於的人"
"會是我嗎?"埃莉諾拉麻木地回答,她用一隻手遮住了沮喪的嘆息,並捏住眼睛,似乎要把一個痛苦的想法擋在外面。
寧香寒同情地笑了笑,然後轉過身來面對房間,她若有所思地搓著下巴。"你姨媽的想法是對的。如果我們能說服海米大人,你和尼古拉斯的關係並不是"
"完全徹底地無法修復?" 埃莉諾拉幸災樂禍地打趣道。
"那麼我們可以為自己爭取時間。尼古拉斯和你一樣需要與維特雷納的聯盟發揮作用。即使這個聯盟看起來被削弱了,拉斐爾也面臨著塔林再次測試邊界的可能性。你是尼古拉斯為這個王國和他的統治獲得安全的關鍵。"
埃莉諾拉一邊盯著窗外,一邊默默地思索著這個問題。當她不說話時,寧香寒繼續耐心地說道:"殿下無論多麼不愉快你都必須扮演一個孝順的妻子,直到大使離開。"
王室公主一邊嘲笑,一邊轉過身來面對寧香寒。"我甚至不確定我知不知道怎麼做,毛拉,"她帶著一絲苦澀的沮喪承認。
"只要有可能,就站在尼古拉斯一邊,"寧香寒一邊建議,她走近了。"即使他錯了,也要儘量支援他,不要糾正他做的每一件小事。"
"所以把我的丈夫當做傻瓜,而自己卻表現得像個傻瓜?" 埃莉諾拉笑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嗯,這應該不會太難。"
"埃莉諾拉殿下,"寧香寒急忙糾正她不耐煩的語氣。"尼古拉斯不是傻瓜。僅僅因為你們都來自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觀點和期望,並不意味著你們兩個都是傻瓜。如果你們想作為夥伴而不是敵人一起工作,你們必須找到一些共同點。而你能開始做到這一點的唯一方法是,透過尼古拉斯的眼睛,從他的角度看問題。"
"從一個即將成為國王的王子的角度?"
"從一個和你一樣被迫進入這場婚姻並登上王位的人的角度!" 寧香寒猛地吸了口氣,她用冰冷的指關節按住眉間形成的皺紋。來吧,寧香寒,現在發脾氣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她慢慢地撥出一口氣,雙手耐心地疊在腰間,她研究著埃莉諾拉,希望她的話能留下痕跡。
"也許我的判斷力太強了,"埃莉諾拉輕聲承認,再次盯著窗外。"但我忍不住把他和特里坦相比。" 她朝寧香寒瞥了一眼,悲傷的幽靈在她臉上留下了陰影。"作為兄弟,他們不可能有太大的差別,無論我怎麼看他們。"
寧香寒點了點頭,在考慮另一種方法時,她吸了吸嘴唇。"也許把這次談判看成是一盤棋,會對殿下有所幫助。每一步棋對你的整體戰略和目標都是至關重要的。這場戰鬥不應該由情緒和恐懼來指導,而應該透過觀察和制服對方的玩家。"
"你" 埃莉諾拉挑了挑眉毛,"想讓我把我的婚姻當成遊戲?"
"好吧,"寧香寒不耐煩地搖了搖頭,對他們談話的方向並不十分適應。"在國際象棋中,要贏得一場戰鬥,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棋子。你必須利用整個棋盤。通常情況下,最明顯的前路是最不可取的。"
"我叔叔非常擅長下棋,"埃莉諾拉推測地喃喃自語,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朝珠寶盒走過去。"也許你是對的,毛拉。"
終於有進展了。寧香寒報以疲憊的勝利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