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驕傲的奴隸(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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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朱迪思出現時,鬱佺抬起頭來,後面跟著她的哥哥朱莆,他在莊園裡當男僕。
"毛語蘭主人要見你,鬱佺,"朱迪思帶著酸溜溜的笑容宣佈,她的左眼周圍的腫脹和下巴上的傷口更加扭曲了。
當身後的小夥子放慢腳步時,鬱佺緊緊握住木質乾草叉。"你做了什麼?"
"別問了,快到房子裡去。"朱莆一邊向前走一邊呵斥道。
鬱佺不喜歡這兩個兄妹,但他們都有理由恨他。幾周前,鬱佺拒絕了朱迪思提出的探索乾草堆的調情建議。自然,當朱迪思翻轉故事,說是鬱佺想鑽進她的裙子時,朱莆站在了她的一邊。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塊脆弱的木頭,希望它是更堅固、更鋒利的東西。他可以用它來保護自己免受傷害。
"我們走吧,"朱莆冷笑著催促道。"除非你想挑戰這所房子的主人。"
鬱佺把乾草叉扔到穀倉地板上,嘆了口氣。"不,"他鬆了口氣。"我會來的。"
哥哥和妹妹護送他沿著通往莊園的小路前進。朱迪思走在前面,朱莆走在後面,以防鬱佺逃跑。但鬱佺知道最好不要跑。
逃跑的奴隸會被賣到塔林,在那裡他們會被當作祭品燒給異教的神。如果他們沒有在被抓時被殺或致殘的話,即使是異教的神也對殘廢的奴隸沒有用處。
當朱迪思在他前面進入莊園的側門時,鬱佺皺起了眉頭,猶豫不決。
"去吧,"朱莆喃喃自語,他堅定地把鬱佺推到門檻前。
這是鬱佺第一次看到特恩貝爾莊園的內部。他不禁驚訝地注視著四周。這曾是艾薇的世界。
只有知道她在遠方並且安全無恙,才能緩解他胸中突然的悸動。她不需要再見證這個家的殘酷。
朱莆催促他,朱迪思帶著他們沿著大廳走,經過洗衣房、廚房和幾扇緊閉的門。然後她轉身穿過一個敞開的凹室,鬱佺聞到了花的香味。
花園很快映入眼簾,曾經是玫瑰園的地方。灌木和鮮花散落一地,被砸得粉碎,就像一頭野豬踐踏過它們一樣。
但吸引鬱佺注意的是位於這個凌亂的圍牆中心的木柱。這裡是懲罰家僕的地方,也是艾薇被鞭打的地方。
"這就是那個男孩?" 毛語蘭從她站在毛津身邊的地方問道,毛津坐在椅子上,摟著他纏著繃帶的右手。
他挨鞭子的手,鬱佺有些困惑地意識到。
"是的,主人,"朱迪思彎腰答道。"他就是我在晚上看到的那個和毛拉在一起的人。"
鬱佺猛地轉身走向朱迪思。這次她又撒了什麼謊?
"是真的嗎,孩子?" 毛津咆哮道。"你和那個混血兒是不是在天黑後偷偷摸摸地出來見對方?"
"沒有,大人,"鬱佺回答。"小姐那個時候出去了,因為她的鍋需要更換。那個時候我還醒著,她讓我幫她。"
"那麼一個馬伕在這麼晚的時候在莊園附近做什麼呢?" 朱莆帶著笑意反問道。
毛津哼了一聲表示同意。"看來你需要一些激勵措施來告訴我們真相,奴隸。" 他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斷手,嘆了口氣。"既然我已經沒有能力了"
毛津把目光轉向聚集在花園角落裡的其他僕人,迅速落在管家身上。這位高階僕人不敢與主人對視,他靜靜地透過花園的玻璃窗。
這是一種不服從的行為,讓鬱佺感到驚訝,也讓他感動。當然,管家知道毛津不會原諒一個僕人的這種不敬行為即使管家不是一個奴隸。
"我來做,主人!" 朱莆邊說邊走上前去。
毛津不滿的目光從管家身上移到朱莆身上,批判地打量著這個男僕。"你呢?"
鬱佺搖了搖頭,朱莆回答說:"如果你高興的話,主人。"
"很好,"毛津嘆了一口氣說。"那就把他綁起來。"
朱莆抓著鬱佺的肩膀,有一會兒,兩人交換了緊張的眼神,朱莆等待著鬱佺的反抗。
鬱佺從朱莆身上轉向朱迪思,朱迪思抱著胳膊看著他們倆,露出滿意的笑容。帶著顫抖的呼吸,鬱佺面對著柱子。他沒有毛拉的花言巧語,也沒有艾薇的女主人,但他有作為奴隸所能承受的一點勇氣。
"我們走吧。"朱莆咆哮著,當鬱佺甩開他的手掌時,他踉蹌了一下。
這個驕傲的奴隸走向柱子,試圖不去注意刻在木樑上的血跡。艾薇的血躺在這裡,在無數的人中,他自己的血很快就會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