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皇后和袁沐笙在裡頭玩小遊戲玩得很忘我,中間霍十二甚至還看見幾個年輕貌美的小太監被傳了進去,霍十二不由得嘖嘖感嘆:宮裡頭的花樣就是多,可能這就是富婆的快樂吧。

理解不了理解不了。

直至傍晚,霍十二在外頭已經聽到麻木,即將犯困的時候,才見袁沐笙從裡頭出來。

他還是衣冠齊整,連眼角的紅胭脂都沒有花,依舊如此妖嬈俊美,彷彿他剛才只是進去坐了一會兒。

這一看就是老手啊!

袁沐笙獨自出來,見霍十二還在,對她道:“接下來就有勞劉醫士了。”

霍十二進到房內,只見皇后依舊是衣衫不整,髮絲凌亂,整個人很疲憊地癱在床上,內室已經亂成了一團,感覺就跟被打劫過一樣,處處都是玩過小遊戲的痕跡。

“熒兒……快過來,本宮感覺身子都要散了……”皇后癱在床上,對霍十二道。

廢話,玩遊戲玩成這樣,當然受不了。

霍十二連忙回憶了一下以往原主的做法,以往皇后每次跟袁沐笙做完遊戲,劉熒都會進來給她按摩身子。

天啊難道是每次都玩成這樣麼?

霍十二覺得她的三觀要崩塌了。

無奈,她只能坐下來給皇后按摩捶腿,直至夜幕降臨。

皇后被霍十二伺候得很舒服,她歡喜地看著霍十二,道:“熒兒,本宮有你這個丫頭,真是太好了。”

“能伺候娘娘,是臣的福分。”霍十二很配合地說起了場面話。

這時,只見袁沐笙又走進來,對霍十二道:“太子殿下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陛下和貴妃很高興。”

皇后聽罷,笑道:“還是熒兒有本事。”

“那可以放我爹出來了麼?”霍十二隻關心這個。

“現在雜家就是來帶你去牢房的。”袁沐笙看著她,道。

跟著袁沐笙來到牢房,給劉和江的那一間牢房,卻是出乎霍十二意料的乾淨舒適。

裡頭有一桌一椅,桌上還有一壺熱茶,劉和江端正坐在椅子上,一臉嚴肅。

見到袁沐笙時,劉和江的臉色又沉下去幾分。

“真是委屈劉御醫了。”袁沐笙笑道。“不知道中午的飯菜可還合御醫您的胃口。”

劉和江看了他一眼,不回話。

看來袁沐笙對他還算不錯,還是給他送了飯菜。

“中午劉御醫吃得可好?”袁沐笙叫來看守劉和江的獄卒,問。

“回稟千歲,御醫他……沒吃……”獄卒的聲音開始發顫。

“嗯——?”袁沐笙長長地嗯了一聲,眼神也變得凌厲。“連伺候人吃飯都伺候不好,要你何用?”

“千歲,小的知錯!求千歲饒命,千歲饒命啊——!”獄卒慌忙跪下,連連給袁沐笙磕了好幾個頭。

袁沐笙不耐煩了閉了閉眼,抬手輕輕一揮。

“是!”袁沐笙身邊的兩個太監得令,不由分說便將那獄卒帶了下去。

獄卒悽慘的叫聲還在霍十二耳邊迴盪,霍十二人已經傻了。

霍十二現在終於是真情實感地對這個大太監感到害怕了,她現在不僅要做任務,還要小心保護好原主,保不準自己無意中惹到了這個袁沐笙,哪天夜裡就被他給做掉了。

只見劉和江的瞳孔震動了一下,冷聲道:“千歲這又是何必。”

袁沐笙看著劉和江,面上露出和善的笑,這個笑卻讓霍十二不寒而慄:“劉御醫跟雜家說這個就見外了。咱以後可就是一家人,那些狗奴才們竟敢怠慢您,那就是怠慢我袁沐笙,死不足惜。”

“袁沐笙你……!”劉和江氣得手上青筋條條,他死死瞪著袁沐笙,但就是不敢再往下說。

一家人?啥意思?

霍十二懵了。

父女二人隨後來到東宮,皇帝和薛貴妃已在東宮等候多時,難掩面上的喜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