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想吻你可以麼(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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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合唱後,果然再沒人起鬨讓鬱楷繼續唱歌,他的五音不全深深的震撼了在座諸人。要知道娛樂圈的人,即便不是歌手出身也可以當作歌手來使,就連說相聲的潘黃河和小長春都上過知名衛視臺晚會唱歌,跨界歌王比比皆是。不過鬱楷的水平麼,說實話,可能還遠不如路人……
不受關注才好,鬱楷樂得一身輕鬆。他跟朝露一起坐到旁邊,並順著剛剛那一曲搭訕道,“你廣東話發音不錯啊?”
“謝謝,”朝露謙虛傾身,“以前在香港住過。”
“你在首爾住了幾個月,香港又住了多久?”
“五年吧,中學的時候。那時候學了一些日常對話,不過現在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中學的時候也經常去香港,”鬱楷試圖套近乎,“我深圳人。”
朝露心虛的笑笑,這位海王弟弟難道不知道他們倆的青春期根本不處在一個時代麼?他小升初的時候她估計都快大學畢業了吧。不過她是絕對不會主動自曝的,於是便也順著他的話說道,“我外婆和兩個姨媽在深圳,小時候過年都會去那邊。”
“那你明年過年還會去嗎?”
啊?朝露傻眼,這對話的節奏有點出乎她意料之外啊……
其實她有段時候沒跟姨媽她們一起過年了,去了也只是被催婚。黃金“剩”鬥士的苦,大家都懂的。不過,聽說外婆近來忘性越發大了,也許是該回去看看。
“會吧,”她不太確定的回答。
“那到時候可以約出來吃飯,”他建議道,“過年老呆家裡也悶得慌。”
“哦好,”她的反應仍舊慢了半拍,實在是事情的發展有點魔幻,“反正我也不會打麻將。”
說完後才意識到自己這回答的都是個啥,完全驢唇不對馬嘴好嘛?
她得好好捋一捋,小鮮肉剛剛是約她吃飯來著嗎?
等等,別飄別飄,人家興許只是隨口一提,畢竟現在離過年還有好一段時間。所以即便他這樣說了也並不代表約她,這邏輯沒錯對吧。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理。好了,現在可以冷靜了,他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客氣話而已。
朝露平復了一下自己剛剛差點失控的心跳,幸好這些年不算白活,她理智猶存。
唱K結束後,所有嘉賓一起坐車返回酒店。因為是電視臺統一預定的住宿,所以都在同一間酒店。鬱楷腦海中雖然飄過一些遐思,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便禮貌的跟眾人在酒店大堂告別後乖乖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感覺精神還不錯,就去游泳池先遊了個泳。他今天沒什麼工作安排,可以在長沙逛逛。最後享受一下都市的繁華和便利,他才好面對苦日子的開端—再過幾天他就得去橫店進行入組前的軍訓了。
鬱楷下樓吃早餐的時候,時間已經比較晚了,大堂餐吧裡只坐了寥寥幾人。
他不在意的掃了一眼四周,剛要在一處比較隱蔽的角落坐下來,卻又抬頭往左側前方看了一眼,等等、這裡怎麼可能有個跟他不相上下的男人?嚴格說起來,這名陌生男子甚至比他還更美一分,他長得像郭品超/車銀優的混合體,五官比前者柔和、比後者陽剛,不多不少,剛剛好在兩者之間。年齡上他似乎也處於兩者之間,正值一個男人最好的年齡,既不青澀也不滄桑。
更讓人咬牙切齒的是坐在這風華正茂男子對面的正是謝朝露。鬱楷都不需要仔細看就已經認出她的背影和聲音。兩人交談甚歡,時不時還傳來一陣明擺著他們很快活的笑聲。
鬱楷覺得自己的唇角已經嚐到一絲苦澀。悶悶不樂的點了一份簡餐後,他一邊繼續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們倆個,一邊等菜上來後洩憤似的狂咬三明治。
沒過多久,謝朝露和那男子便站起來一起走到酒店門口。他們擁抱了一下,似乎是在道別。男子離去後,朝露卻沒馬上走開,而是在門口繼續等待,像是還會有人來。
又過了片刻,她便和一名酷似高以翔的文雅男人一起進入酒店門口,依舊是有說有笑的樣子。兩人落座後一起吃了午餐。
鬱楷在旁邊都看呆了。這是什麼情況,誰能告訴他剛剛他究竟見證了什麼—女海王的無縫連線嗎?他續了一杯咖啡,打算留在原地繼續看戲,原來藝術當真來源於生活。
等到朝露送走“高以翔”,又跟第三名男子一起在同一地點開始下午茶的時候,鬱楷都覺得自己已經麻木到大腦當機了。
同一間酒店的同一個餐廳的同一處位置,三頓不同的飯,她是不是仗著自己是素人沒有狗仔跟著,就把大無畏精神發揮到淋漓盡致了?
這樣行事真得不會太肆無忌憚了嘛!他都沒有這麼搞過好不好?
鬱楷覺得自己實在是看走了眼,終日打鳥竟然被鳥啄了眼睛。
什麼神秘感,什麼洋蔥,什麼寶藏小姐姐,分明就是身為海王同類的氣息!
而他居然沒嗅出來,還覺得她特別,對她產生無限好奇的同時還苦苦抑制著自己的衝動,生怕會唐突佳人!
現在看來,到底是誰唐突誰啊?
真丟臉……鬱楷扶額,昨天晚上他那樣試探性靠近她的時候,她心中都應該笑出鵝叫了吧?一定很得意又有一個傻得冒泡的傢伙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恕他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