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也知道,現在這些火頭軍,你說什麼也沒用,除非你能讓他活下去,也不廢話直接對著所有士卒吼道“你們想不想活下去?”

所有士卒有些愣愣的看著廖凡,其中有一個輕輕的說了聲“想!”其他人卻無動於衷,原因很簡單,他們並不是很相信廖凡說的。

現在廖凡的心情可不好,只是最後吼了一句“想要活下去的就和我去瀘定!”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所有人還跟著廖凡前去瀘定,至於那些瀘定計程車卒,看到糧草被燒燬了,早就快馬回去覆命了。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太史慈的命一定要救,真等太史慈到達成都,那就是人頭落地,而且他假冒的是廖凡,那這殺人的理由都已經不止一個了。

連典韋這群人,也一定全部受到牽連,那事情就更加嚴重了。

快馬加鞭所有人來到瀘定時,已又是一個清晨,城門上的守衛正是那日去接應的人,馬上把廖凡五千人都放入了城內。

五千人手中不管怎麼說,還有救下的幾車馬料,並且還有作戰能力,現在加上城中守軍,也達到了一萬五千人。

本來是沒什麼,可現在這人越多,可是讓人更加的煩惱,這樣過不了幾日,瀘定城內的糧食都要不夠了。

如今瀘定內是偏將軍趙韙在統劃全域性,張松則出謀劃策。這兩人當聽到,軍糧都被人放火燒了,也是無比震驚,現在也正在想應對之策。

別駕從事被督軍被押送回了成都,而這群人繼續趕來,除了那幾車被搶救的馬料,應該還有將功贖罪的念頭,這是趙韙的想法。

張松也和趙韙的想法差不多,畢竟正常人誰想死。

當大軍入城,龐樂和李異屁顛屁顛就去見趙韙了,他們真算起來一直都是趙韙下屬。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龐樂和李異正史上就是趙韙的屬下,趙韙幫劉璋不停的鎮壓反叛軍,這其中還鎮壓過甘寧,可劉璋在歷史上,真不行。最後搞的趙韙也叛變了,退入江州時又被叛變的李異和龐樂殺死。

如今這幾人都在場,廖凡多多少少都感覺怪怪的。

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廖凡可是心急如焚,讓典韋一行人找到休息,就跟著兩人直接去找了趙韙。

兩人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趙韙府邸,門口的侍衛自然認識他們,直接讓他們進去了,可身後跟來的廖凡卻被攔住了。

廖凡趕忙喊住李異和龐樂,可兩人直接相視一笑,只聽李異說道“龐兄可有聽見那犬吠?”

龐樂挺了挺那肚子“李兄你這人也真奇怪,最大的狗兒都被抓走了,何須管那小狗之喚?”

說完兩人哈哈大笑,繼續往裡走去。廖凡心中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他並不氣剛才兩人的言語,他只氣他自己,為何如此沒用,現在系統,經驗早就沒了,難道沒有系統幫助,自己就要一事無成了?而且系統到現在為止,給他的幫助絕對已經是非常大了,至少他可以和頂級武將過招。

有了這麼多幫助,為何還會如此無能?就在廖凡自哀自怨的時候,那個冷酷無情般的機械聲音傳入腦中。

“檢測到宿主心性暫不符合寄宿要求,除現有任務,暫時暫停所有幫助。”

絕望是什麼感覺?他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看著兄弟被押入囚車,無能為力;看著糧草被付之一炬,無能為力;如今能救太史慈的大門就在眼前,他依然無能為力。

廖凡一時間,腦中一片空白,陷入了混沌,雙眼瞬間渙散,毫無神采,痴呆如傻。

猶如一隻迷途的羔羊,在一片廣闊無際的草原上,再也不知道該往哪走。

在門口的兩個侍衛,看廖凡站在門口痴痴呆呆,魂不附體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了。

其中一人對廖凡揮了揮手,說道“快走!快走!”

另一人見廖凡還是毫無反應,直接上去就是一腳,廖凡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被踢到了街上,在地上打了滾,隨後居然就躺在了那。

那兩侍衛,看廖凡如此情況,一起邊笑,邊說道“原來是個傻子!”

路上的行人也對地上的廖凡,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可廖凡彷彿什麼都沒聽到,過了一會,自己站了起來,身上的塵土也不曾拍去,就猶如行屍走肉,在街上東遊西蕩。

看廖凡就這麼走了,那兩侍衛在身後笑的更厲害了,依稀能聽到他們在說“你看,這傻子還會走路,哈哈哈……”

廖凡不知道自己在路上走了多久,也不需要知道走了多久,迷迷糊糊從早晨走到了中午,從中午走了傍晚,就這麼走著,走著。

直到聞道一陣酒肉香,腹部飢餓感瞬間達到了頂點。

轉頭一看,居然看到是一乞丐,在路邊上大吃大喝,手中正拿著一隻肥膩的燒雞,手口都是油膩,正在大塊朵頤,顯得是如此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