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他們一敗塗地,不是輸於硬實力的參差,而是戰術、以及意志力各方面的經驗,隨著這個神色詭異,臉色蒼白的青年開口,本就逐漸戰敗的這座螞蟻工坊。

其中的倖存者和破圈者都紛紛停下了戰鬥。

他們神情低落的站在原地,沒有一絲一豪的反抗只心出現,隨著領頭的青年開口命令,這些失敗者立即會意。

“你們先放了老大,我就還你們這群狗。”

一名拿著大刀的粗獷漢子高聲說道。

“你也配和我們談條件?”鐵柱表情極度不屑的笑了笑,黃四海立即會意,他手中抵向青年喉嚨的匕首更加用力了幾分。

鮮血滲出。

在這樣冰冷的風雪冬夜,刺骨冰涼的刀刃架在喉嚨,面臨死亡的威脅與恐怖,這種感覺可實在是不好受。

那個臉色慘白,神請詭異的青年此刻,這種在死亡陰影之下,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體會的淋漓盡致。

於是他憤怒的開口。

“一群廢物,你們談什麼條件?趕緊先放狗!”

在和下屬的互相尊重面前,還是自己的生命明顯更加重要,那名原本還要談條件的粗獷漢子,神色有些尷尬,但咬了咬牙之後,還是不再說話。

一道黑色的監牢從天而降,將這地上的積雪砸的四處紛飛,凝聚成冰,除了被黑色鐵鏈束縛的龜田之外,其餘的狗群皆奄奄一息……

龜田一聲悲蹌的咆哮,在這飛雪夜裡顯得極為刺耳,但在這風雪漫天的山谷當中。

它仰天長嘯,似乎在抒發著自己的憤怒,遠山的狼群此刻竟然也一同嚎叫起來,似乎在回應著龜田的呼喚。

這座螞蟻工坊的倖存者,此刻心中滿是躊躇與恐懼……除了龜田之外,其他的狗群奄奄一息,費盡全力才從那座坐監牢裡爬了出來。

它們向前走著,巨大的身軀在這雪夜裡卻極其艱難的行走,他們向著“不周山”的方向走來,這些狗子都明白,眼前這些渺小的人類,就是他們的主人。

只要有他們在,自己就不會面臨危險,自己的傷痛就會被治癒。

只剩下龜田。

它依舊被散發著幽暗詭異光澤的鐵鏈束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座牢籠不簡單,它內部的鐵鏈也不簡單,想必是閻海東專程為了對付龜田而準備的道具。

它也的確發揮了功效。

“放了我們老大,我們才會放了它。”粗曠漢子再次開口。

“我再說一遍,你們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黃四海回答的很乾脆,表情十分幽暗恐怖,語氣寒冷至極,手中的刀刃也更加用力了幾分。

還不等著粗曠漢子回應,那個神色詭異,臉色慘白,被黃色海挾持的青年已經十分著急,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心想難不成老子說了不算了,還能讓你們說了算吧,現在居然不管不顧老子的這條命?

“糙你媽的!還擱這兒唧唧歪歪的磨嘰什麼呢?趕緊放了那條狗,難道老子這條命還不如那條狗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