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也笑了笑。

“所以前輩能否告訴我,如今這不周山,有何異常?是否已被奸人得逞,混了進來。”

酒劍道士笑了笑:“現在什麼情況,恐怕你比我更加清楚,你們各個部門,機構都已經被滲透,我想你們應該不會貿然打草驚蛇,只會鎖定大概的那些目標,對否?”

鐵柱點了點頭:“先生所言不虛,我正是如此處理。”

“哦?那還不算太蠢。”酒劍道士點了點頭。

鐵柱無奈的笑了笑。

“所以還請前輩給我一個提示,應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寧殺錯不放過,這確實是個簡單粗暴的方法,是個快刀斬亂麻,最聰明的辦法,同時也是個最愚蠢的辦法。”

“我真的有些頭疼。”

酒劍道士從破布當中掏出了自己的劍,不斷的用酒擦拭著,寒光驟線。

他突然開始安慰鐵柱。

“其實也不用太過糾結這件事兒,給自己太多的壓力,講實話你已經處理的很好了。”

鐵柱只是苦笑,深秋的風吹動他的衣衫和髮絲,在這寒風斜雨當中搖擺。

“所以,接下來所有事情交給我。”

“我不是在幫你們,只不過是想在這僻靜安生地方,繼續有個喝酒的地方罷了。”

“我不是在幫這任何人,我只是順應心意行事罷了。”

酒劍道士驟然揮劍,秋風被劈成兩半。

“接下來,這件事,我來管。”

他語氣冷靜,這份自信卻驟然浮現,衣衫破舊頭髮乾枯花白,卻又彷彿傲然在這天地間。

鐵柱也被這份氣勢所震撼,一時間竟訥訥說不出話來,他只是看著酒劍道士,心中懸著的那顆大石頭,似乎猛然落地。

當真世外高人。

“你回去罷,明日一早,此事便能解決。”

酒劍道士與手中劍,共同在這深沉的漆黑的夜裡,綻放出無法阻擋的璀璨。

鐵柱點了點頭,再無別話,轉身便離開了這僻靜狹窄的小巷……穿街走巷,他很快便返回了家中……夜色已深,家中燈火卻依舊。

從小到大,之前那個所謂的家,可從不曾給自己留下幾盞燈火。

鐵柱快步走上樓去,推開門,江夢竹正趴在桌上等著他回來,此時夜色已深,就這樣等著等著,不知不覺當中她居然睡了過去。

鐵柱靠近她,看了看眼前的姑娘,悄然摸了摸她的髮梢…這一模,江夢竹立即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啊…你回來了啊,什麼時候到家的呢。”

江夢竹睡眼朦朧,說我這句話之後立即起身,快步向著廚房走去…“飯菜還在熱著呢,我們吃飯!”

鐵柱點了點頭,也連忙跟了上去,幫著她一同盛飯端菜……簡單的幾個菜,兩人卻很鄭重的端到飯桌上。

生活需要儀式感,不需要多麼的奢侈,也不需要多麼的浪漫,而是簡單的,由兩個人共同經營的日子,並且認真對待生活,這就叫做儀式感。

鐵柱大口大口的吃著晚飯,咀嚼著開口詢問:“傻丫頭,以後晚上不要等我了,你就先吃知道了嗎?餓壞了怎麼辦,再說了你白天還要訓練。”

江夢竹搖了搖頭:“別給老孃絮絮叨叨,趕緊吃你的飯,我怎麼做你管不著。”

鐵柱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夾起盤中的菜餚,送進了自己的口中,就著米飯吞嚥,看的出來他餓極了。

“好吃,我媳婦手藝真不錯,果然幹什麼都有天賦,以後誰再說你只會舞刀弄棒,我就跟他急。”

鐵柱不斷感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