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害怕的事?”

前來通知葉諾的後勤部人員雖然心中不解,但他並沒有多問,倘若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那就不用在不周山的這些大人物身邊混下去了。

“你先去吧,我知道了。”

葉諾緩緩開口,語氣有些凝重。

守衛點點頭,答覆道:“好的。”

而後便迅速離開了這裡,返回了議事廳。

葉諾身旁空無一人,自縮小時的盛夏時分,至如今秋季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半,白日裡到也還好,這一到晚上吧,涼意便顯露了出來。

不同於三九天氣的刺骨,秋寒是緩慢而婉轉的涼意,尤其是風吹來的時候,葉諾裹緊了用牛仔褲簡單製作的外套,看向了天空。

月明星稀,不同於夏日的喧囂,周圍滿是寂寥。

直到建國的聲音遠遠傳來,才打破了這種令人心煩的安靜。

“你小子牛啊,快來講講怎麼帶回來這麼一群狗的。”

葉諾回頭望去,建國走在最前方,屈剛鐵柱、鄭強、冉冉、江夢竹、夏言、藍瀾,除了受傷靜養地陳阿浪,其餘一行人皆前往這裡來尋葉諾。

“可別提了。”

葉諾只是苦笑,他的喉嚨有些乾燥,所以聲音也頗有些嘶啞。

鄭強一向沉默寡言,但今天卻破天荒的最先開口口:“怎麼?這麼點小事兒就把你難住了?這可不是葉諾你平日的作風啊。”

葉諾無奈的揉了揉眼睛:“倒也不是難住了我,只是感覺自己的理念出了問題,推到重來就意味著我確實錯了,就這樣下去吧但有會出現問題。”

鄭強有些疑惑:“理念錯了?怎麼錯了?”

葉諾搖了搖頭,不知如何回答。

但鐵柱已經幫他作出了回應:“葉諾他啊,是覺得自己現在不周山將公平、平等、甚至於自由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一股腦全裝進裡邊,導致管理出了問題,甚至於以後的發展、整個不周山的執行都會出現很大的問題。’”

建國有些疑惑:“可是…現在其實也沒出什麼問題啊!”

屈剛眼神同樣瀰漫著疑惑:“對啊,沒這麼嚴重吧。”

鐵柱搖了搖頭:“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有人覺得鐵柱說的有些太嚴重,也有人依舊沒理解他的意思。

比如說江夢竹:“到底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就剛才關於養狗之爭?我覺得這只是不同看法罷了,雖然他們當中的有些人做法確實有些過激,但也不至於…說什麼不周山會崩潰吧?”

鐵柱朝自己這傻媳婦笑了笑:“簡而言之,我們現在實習的管理措施,或者在不周山貫徹的制度,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解釋,就是步子太大扯到蛋了,葉諾現在就是蛋疼。”

雖然解釋的非常形象,但江夢竹還是非常不滿鐵柱的這番話,於是朝他頭上就是一個暴慄,在座的其餘女生也不知如何接話。

“蛋… …疼?那我給葉諾揉揉?”

建國疑惑的臉上透漏出幾抹猥瑣的笑容,言罷便匆匆忙忙的化為了“叮噹貓”。

“我說你倆能不能正經一點?現在是商討問題的時候,而不是讓你們來這兒發揮自己猥瑣本性的表演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