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等待一夜的小胖子也鑽了進來。

他的父母顯然不想讓小胖子來趟這渾水,於是竭力的阻止著他。

但小胖子還是掙脫了束縛,衝上去與三名朋友一同跪倒在地:“阿姨對不起,是傲天不好,要是傲天能勸住他們,或者更早向營地彙報,今天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名為龍傲天的小胖子說著說著,眼淚便滴落了下來。

他真的很害怕…害怕病床上躺著的朋友,就這樣睡下去再也醒不過來。

莫欺少的母親擦了擦臉龐上地淚水,並沒有和眼前這些孩子較勁,只是強行擠出些笑容來安慰著他們。

“不怪你們,孩子,這就是咋家莫欺少的命。”

葉諾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有些揪心,他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記憶中的媽媽,好像跟莫欺少的母親一樣,總是那樣的善解人意、那麼的溫柔賢淑。

可自己卻已經十四年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了,他心中止不住生出些愁緒,葉諾看著莫欺少的母親故作堅強,便拿出些紙巾遞給了她。

陳阿浪內心的自責,讓他無法置身事外,不顧其他人的阻攔與眼前幾名少年一同要跪在地上。

但雙腿還未落地。

病床上傳來了莫欺少微弱嘶啞的聲音。

“你們…你們幹嘛呢?怎麼…怎麼這麼矯情啊。”

於是眾人皆歡喜,醫生強行壓制住了他們想要衝上去的念頭,將圍聚在其中的那些人盡數都驅散,就算是葉諾、鐵柱等人,也在夏言的要求下被驅逐出病房外。

“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需要靜養,請各位自覺。”

夏言嚴肅的衝著他們說道。

於是眾人散去。

葉諾和鐵柱、以及屈剛建國四人在返回住址處的路上,開始商議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鐵柱的意見簡單明瞭:“這幾個小屁孩需要好好的懲罰,耶穌也救不了他們,我說的。”

葉諾點了點頭:“懲罰當然要有,但如何防止這樣的事情再發生,這才是真正要做的事情。”

建國笑了笑:“那還不簡單嘛,把這些小屁孩都關進學校,每月放一天假,然後把作業安排的滿滿當當,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有時間瞎跑?還有時間惹禍?”

葉諾和鐵柱對視一眼,難得的贊同了建國的意見,向他伸出了大指姆點贊,而後共同開口說道:“真他孃的狠!”

建國摸了摸腦袋,只是嘿嘿一笑。

屈剛突然開口說話:“還有個問題,那就是莫欺少的事情該怎麼處理呢?畢竟…他少了半截右臂。”

鐵柱想了想:“現在我們的保障機構還不是很完善,只能先將他家納入福利計劃,家中可以少出一個人執行任務,同時定量獨立提供食物,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屈剛點了點頭。

建國有些疑惑:“難道不予嘉獎嗎?畢竟莫欺少這件事做的的確很勇敢,甚至說是捨己為人。”

鐵柱白了他一眼:“這小夥做人確實可以,但肯定不能嘉獎啊,畢竟是他們惹出來的禍端,總要付出代價的。”

建國聽完鐵柱的話,心中思考幾分鐘後,也覺得自己的想法確實太過於唐突天真了。

“是啊,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啊。”

屈剛談了口氣,感慨著說道。

幾人很快便返回了自己的住址,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