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幹笑道:“那樣也沒什麼不好,對人家客氣,人家才會對咱們客氣,要是硬碰硬,咱們也碰不過啊。好在現在兄弟來了,一切都好了。”

武松看著哥哥已經有些衰老的跡象,不禁滿是心酸,之前父母早亡,都是哥哥把他拉扯長大,他也沒有什麼出息,沒有掙得錢好好侍奉哥哥,便因為人命案子不得已逃之夭夭,也連累了哥哥在老家住不下去,被迫來到外地,看哥哥的樣子,這幾年想必也沒有過好,怎麼想都是對不住哥哥。

再看看旁邊年輕漂亮的嫂嫂,眉眼含情,粉面桃腮,與之恨不匹配的是一身粗布衣裙,臉上倒也有許多怨憤,想必是鄰里之間有許多衝突,這裡的人對哥哥嫂嫂沒有那麼好。

現在他武松回來了,絕對不允許別人這麼對待哥哥嫂嫂。

思齊忙道:“叔叔就在這兒住下吧,也方便你們兄弟說話,在家裡總比在外面舒服自在。”

武大聽到這話說到了自己的心眼上,忙附和:“你嫂嫂說得對,我和你分別了這些年,好不容易又見到了兄弟你,我也成家了,這兒便是你的家,你回來了,便應該住在家裡,有我和你嫂嫂照顧你。總比在外面強。”

武松也多年未見哥哥,想和哥哥武大多多親近,又見哥哥嫂嫂如此盛情,實在推辭不了,便答應了下來。

次日,武大便和武松一起到了縣衙,將行李全部搬到了家中。

思齊也早已經在家中收拾好了一間房,安排武松住下。

全部收拾妥當,武大便挑著擔子出去賣炊餅。

武松因有一日假,便在房間裡收拾自己的東西。

思齊心裡記掛著那事,便找了個由頭支走了武松,讓他等會再來。

家中已經沒有人了,思齊便抱著一堆衣服和針線從後門出去到了王婆的茶鋪。

王婆見人已經到來,忙要思齊到二樓,“丁公子等會就到。他可是想死你了,央求我好久了,不見你一面就要死了,死了也閉不上眼睛。”

“乾孃,讓那公子到我家中去吧。”

“嗯?”王婆瞪大了眼睛,“你瘋了?你家裡有那麼一尊神,到你家裡去豈不是自尋死路?那武松能活生生打死一隻老虎,何況是人?到時候只怕你我都得被他打死!”

“我家中沒有人,武大去賣炊餅了,武二出去看看還有沒有老虎了,說了今天傍晚之前不回來,乾孃這樓下還要做生意,人來人往,人多眼雜,很不方便。”思齊自有她的說法。

王乾孃似乎有些動搖,支支吾吾。

思齊將一堆衣服和針線交給王乾孃,“這兒有些我已經補完了,有些沒補完,等明個兒我再來給乾孃做完,我先回家收拾收拾,靜候佳音。等會丁公子來了,讓他敲門三下,便可以進來了,我會將大門虛掩,然後在二樓等他,出去的時候讓他從後門出去就可以了。”

交代完之後,思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了,回到了那個家中,開始籌備。

思齊將自己稍微打扮了一番,心中掐著時間點,想著武松應當會在適當的時候回來。

過了沒一會兒,外面便傳來了三下敲門聲,思齊按照既定的計劃,先在另一間房間裡躲起來。

外面的敲門聲響了三下後,便又傳來了開門聲。

只見一個人躡手躡腳進來,悄無聲息地慢慢登上樓梯,來到二樓,就已經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他伸出雙手,慢慢推開眼前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