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是潘金蓮(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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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得日子多好啊,那樣他也能接觸更多的美女,更有享之不盡的快樂,他才不想死在這裡啊。
他真是覺得自己太虧了。
為了個潘金蓮,竟然敢闖武松的家,她也不是個絕色佳人啊,自己就怎麼有這個膽子的啊?
真是鬼迷心竅了。
丁小官人連忙掙扎道:“我沒有調戲這個賤人,是這個賤人先來勾引我的——”
這時候思齊已經從裡間出來,本來他還想圍著男人求一求情,讓武松打殘就可以了,不必要打死,畢竟打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但一聽到這個男人如此說話,將錯誤全部推到了她的身上,瞬間就沒有什麼想為其說話的意思了。
若是讓武松深信不疑了,她豈不是還難逃一死?
人最寶貴的是生命了,美好的品格也要靠邊站,何況這個人也配不上她美好的品德,不值得她善良。
她繼續哭泣,滿是委屈與不解:“奴家也只是在街邊見過公子一眼,連抬頭都沒有敢抬頭,也沒有跟公子說過一句話,緣何要誣賴奴家,說奴家要勾引公子?奴家來這裡雖然有三四年了,但是從來不曾主動結識這裡的人,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裡的人也只認識隔壁的鄰居而已,從不招惹是非,這一點還是有口皆碑的,公子若想要汙衊與奴家,可真是錯了呢。”
“你——”丁小官人還想繼續說下去,但轉了轉眼睛,,他這個不太靈光的腦子也開始靈光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現在在人家的家裡,面對怒氣衝衝的打虎英雄,光是狡辯沒有用啊,人家還是一家人,家醜不可外揚,這武松武二郎只怕不會立馬苛責他的嫂嫂,也不會相信他的嫂嫂實則是個水性楊花的人,他越說下去,只會讓武松更加憤怒,這股子怒火則會被髮洩到他的身上。
他與武松見過面,知道他打虎的事蹟,也知道他之前曾經因為打死了一個惡霸而逃亡,可以想見這個人是個做事不管不顧的莽夫,自己再說下去,只怕這個莽夫要像打死老虎一樣打死自己了。
他要活下去啊!這個莽夫不要命了,他不能不要命啊。
丁小官人想到這兒,連忙對武松道:“武都頭饒命,武都頭饒命,誤會誤會啊!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令嫂看成了另一位老相識,所以才一時鬼迷心竅了,不是有意對令嫂無禮,還請武都頭放過我——”
武松早就看不慣這個丁小官人浪蕩的樣子,藉機打了他幾拳,出了幾口氣,見他說話時擠眉弄眼的樣子,又覺得生氣,窩在心頭上的火不發不行,他又打了丁小官人幾拳。
思齊見狀,也出來相勸,“叔叔,就放過這個人吧,不要弄出人命,想必他也已經知道了悔改,不會再犯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叔叔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思齊上前大膽攀住武松的胳膊,試圖讓他住手,這一接觸,武松立馬甩開了思齊的手,也給了丁小官人一個逃跑的機會,丁小官人睜開腫了不成樣子的眼睛,瞅準了一個空擋,連忙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武松還想要追,但想到這個丁小官人畢竟跟縣官有點關係,他還在縣官底下當都頭,也不能讓長官的面上太過難看,再者他也已經教訓了這個丁小官人,算是給他一個苦頭了,若有下次,再把這個丁小官人往死裡打也不遲。
思齊也攀住武松的胳膊,不讓他出去追那個丁小官人。
武松又一次甩開了思齊的手,待在原地重重跺了一腳,嘆了一聲。
這聲音低沉有威嚴,讓思齊不禁顫抖。
武松背對思齊,半天才問道:“嫂嫂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叔叔來得及時,那賊人也才剛進來。”
“這廝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闖民宅,實在可惡,武松外出,未能及時保護嫂嫂,嫂嫂不要怪罪。”
“這都是那人的錯,我怎麼會反而怪罪叔叔呢?”
“嫂嫂以後也要小心才是,這廝說不準會再來。”
“他怎麼敢?有叔叔在,誰敢來放肆?你哥哥忠厚老實,不敢與人爭鬥,所以才惹來閒話,讓那些人有了輕視的念頭,但如今有了叔叔在這裡,是個人都要膽顫三分,走在咱們家門口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膽子。”
“嫂嫂不可說這樣的話,武松不過是個粗人,哪裡能有這樣的威名?何況那些人也不怕武松這樣的人,武松在外,可以不顧一切地拼命,但在哥哥嫂嫂這裡,武松不敢做過分的事情,武松現在不止是孤身一人,更有哥哥嫂嫂,所以武松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了,只怕這丁小官人的事情還要連累到哥哥嫂嫂,到時候,哥哥嫂嫂要受罪了。”武松不禁嘆氣,想著這世道真是艱難,也實在不公,像丁小官人那樣和官府沾親帶故的就能夠橫行霸道,魚肉鄉里,普通百姓不敢反抗,越加讓他肆意妄為,膽敢在白日裡就強行闖入別人家中,調戲良家婦女,實在是道德敗壞,人家做壞事,也都要顧忌些家裡人的顏面,偷偷摸摸的做壞事,這個丁小官人倒好,直接在朗朗乾坤之下,就開始做壞事了,實在是腦子有病……
亦或許……
武松心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嫂嫂,嫂嫂貌美,是不多見的美女,嫁給了哥哥,哥哥人很好,只是太老實,又沒有功夫傍身,去到任何一處有惡霸的地方,都不是很安全啊。
而且嫂嫂言語之中,似乎看不起哥哥,也不喜歡哥哥……
該不會——
“嫂嫂以後不要再和那隔壁王乾孃有所往來了,我聽這廝的話語,是他在隔壁那王乾孃的茶水鋪看到了嫂嫂,所以心生邪念,那個地方不太平,嫂嫂以後不要去了。”武松沉聲道。
思齊忙道:“我平日裡也不常去,只是去幫忙補補衣服,做做針線活,賺一點錢罷了,活不是很多,我也不是常去,只是那王乾孃為人熱情,常送來酒菜,有此人情,又不好不往來,不好疏落,所以才有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