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弋陽姐姐,剛才在鹹平府與姐姐討論弋陽的事,她很是擔心弋陽,這麼久了都沒有回來,別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了。

“你有收到關於弋陽的訊息嗎?”思齊忙問道。

寒雲略有些躊躇,為難道:“其實幾天前我便受到了信鴿的訊息,它們看到了弋陽的行蹤——只是——”

“只是什麼——”

“弋陽長公主應該是不好了,它們看到有一夥人劫持了弋陽長公主,朝著北方去了——應當是到了外面——”

“外面?”思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孫剛剛把藩王打掉,把他們的領土收歸官府管轄,設定了州府縣,有層層官員,是這麼好出去的嗎?

她又一想,預感到大事不好。

這出去,可就是到了羯族和鮮卑人的地方,那裡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之前還有邊境的人攜家帶口遷徙南方,為的就是躲避戰亂與羯族、鮮卑的野蠻掠奪。

所以那裡的守兵最是森嚴,當時劃分封國,也是封給最信任的趙王,於今朝廷接管,按理說滴水不漏,鐵桶一般,這些人劫持了公主,還能矇混過關,其能力可見一斑,這朝廷之中應當還有內鬼。

她算了算,這藩王們都被打掉了,那邊疆的三國——慶趙魏韓,就只有魏國沒有被撤銷封國,之前公孫還拜託魏王照看這邊疆地區,以防羯族和鮮卑人。

這夥人如此容易越過多道防線,到了外面……

她有理由相信,這邊疆上的人已經不跟朝廷一條心,或者是極其混亂,管理鬆散,給錢就能過,也或是這些人已經跟外面的羯族和鮮卑人勾搭成奸,表面上安然無事,暗地裡乾的全是賣國的勾當。

再一想到在大牢時,趙國的女官馮氏說趙王死有餘辜,皆是其不積德,不將老百姓當人看,竟當成了牛羊一般可以為自己謀利的貨物,多年以來,販賣百姓,換取寶馬,積蓄自己的勢力,壯大自己的騎兵,野心勃勃。

那麼也可以推測,不只是趙王一個人這麼幹。

那些藩王都有可能背地裡幹這些勾當。

現如今的魏王李讓也有可能。

他一回來,思玄便被羯族和鮮卑的間者毒死了,他不回來,思玄都還好好的。

且他還帶著十萬大軍奔來,一點都不怕邊境空虛,羯族和鮮卑人會趁虛而入,倒像是和他們談好了條件,他魏王李讓來都城長安爭奪皇位,這些羯族和鮮卑人不能搗亂,等他得到皇位,必定有大禮奉上。

思齊坐不住了,這是妥妥的賣國賊啊!

若是輕易放過這個男人,豈不是要將這個任務給玩完了?

按照以往的規定,在這個快穿故事裡,不僅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還要維持整個故事的完整性與正義性,那樣的反派角色若是不除掉,便會視為任務失敗,那麼下一輪裡得到的幫助會微乎其微。

雖然她也沒有得到什麼幫助吧……

但也怕情況會變得更糟糕。

思齊打量著如何除掉魏王呢——他還有十萬大軍在這兒,貿然出手,只怕會引起譁變。

一旦發生了譁變,局勢會變得不可控制,也許會給了那些人藉口攻破都城,發了瘋的人可是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那樣也會標誌著任務的失敗……

寒雲略帶些忐忑的看著思齊:“殿下,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