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幾頭礙眼的鬼王后,老者也對黑衣男子放下了戒備心,

趁老者心神鬆懈,黑衣男子露出獠牙,一拳砸在老者的心臟處。

沒等他搜刮掉老者身上的財寶,身後突兀出現一名金丹道姑。

老者畢竟是金丹修為,瞬間止住傷勢,頓時醒悟過來。

隨即與道姑兩人對視一眼,頃刻聯手對戰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不是殺傷力強大的劍修,以一敵二,逐漸落入下風。

最終被兩人一掌一拂塵,打得吐血不止。

若不是身上法寶多,才倉惶逃出了兩人的手心。

自從出了宗門,來到這座春溪郡城,黑衣男子就用法器,仔細尋覓過修士的氣機跡象。

城內也不過是一位天玄境的老人鎮守,其餘無非是一些抬指可殺的小貓小狗。

若要按理說,自己才是那條興妖作怪的過江龍。

可最近城內的金丹修士,好似一棵棵不值錢的大白菜,遍地可見。

現在眼前又冒出一個練氣三品,卻猶如金丹小劍仙的古怪道士,不願橫生枝節,加上不擅長打架。

空有一副金丹架子的黑衣男子,有心認慫,拱手笑道:

“大劍仙,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麼仇怨未了,大家都是人族修士,萍水相逢一場,就一定要生死相見?”

聽到這話,李知安不依不饒道:“難道你們山上仙人之間的鬥法,都是小孩子一時氣急的拳腳打架,

只需一方示弱,隨便隨便的三言兩語,就不打了?”

黑衣男子極力壓下心中洶湧的怒氣,嘴角努力擠出一個讓人覺得儒雅隨和的微笑,說道:

“其實山上山下都一樣,有人就有江湖,江湖規矩不都是點到為止麼?”

他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緊接著道:“再者,大劍仙只要你放我一馬,在下願意交出天地司的靈寶法器,

甚至可以多贈你一件品階上乘的法器,或者劍術秘笈。”

“抱歉,我對身份是一個盜賊的人沒有好感,所以…”

李知安微抬眼簾,手中劍氣節節攀升,冷聲道:“你得死。”

黑衣男子眼神頓時森寒起來,泥塑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冷笑道:

“年輕人,殺心這麼重,好聲好氣叫你一聲大劍仙,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鼠目寸光的東西,我是不會打架,但我沒說我不會殺人!”

李知安不予理會,抖了抖手中古劍。

清晰可見太阿劍氣化形的一條雪白游龍,徐徐纏繞在二尺劍身上。

見到這一幕,黑衣男子壓制下震盪的心神,手心翻轉。

右手祭出一座流光溢彩的玲瓏小塔。

七彩祥光,霎時照耀整條夜色陰沉的街巷,四周之地閃爍著陣陣彩色虹光。

絢爛至極。

黑衣男子一手掐指,一手託塔,嘴中默唸法咒,手上的玲瓏小塔彩光流溢。

塔身七層,先後開始緩緩轉動,塔前虛空浮現出一幕幕壁畫女子。

塔身壁畫上,繪畫出七位容貌絕世的飛天美人,柔美悅目。

七位彩繪的壁畫美人紗衣鮮明,手握長劍。

黑衣男子拖著七彩寶塔,左手攏起劍指,劍指驟然指向李知安,小塔急速轉動。

壁畫中的持劍美人,剎那間活靈活現。

一位淡青紗裙的壁畫女子,全身一陣靈光閃過,好似活了過來,率先動身飄離壁畫。

她的身形在離開壁畫,逐漸變大,眨眼間就如大人一般正常大小,素手持劍,轉瞬撲殺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