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殿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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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赤能夠以“九龍血甲”讓那怪物全身的鐵甲盡皆軟化,透過連線鐵甲的那麼一根精細的金絲,由沙佛陀使出全力將鐵甲整個從怪物身上扒了下來。
而這次“九龍血甲”對於凌赤自身內力的消耗,絲毫不亞於之前凌赤用“九龍血甲”軟化簡鶴行雙肩鐵鉤的程度。凌赤終於是忍不住精疲力盡倒在地上,眼看著就要昏睡過去。
冷不丁的,卻聽沙佛陀朗聲大笑道:“凌赤少俠,你還別說,你這麼一招還著實挺好用!”
沙佛陀說著,又靠近到了凌赤身邊,將手搭在了凌赤的肩上,用力一提,竟然便將凌赤給拖了起來。
凌赤本是睡欲朦朧,突然被沙佛陀這樣給拉了起來,也是不由得清醒了一陣腦袋,但卻腦瓜子嗡嗡作響,顯然是用力過度,還未緩過神來。
凌赤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迷糊的視線緩緩聚焦在了一起。簡鶴行似乎察覺到了凌赤的異樣,推斷出凌赤約莫是內力過度,也是從周遭巫鬼族族人的身上摸出了好些乾糧,幾人就圍坐在一起,用這乾糧充飢。
凌赤難以置信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怪物,心中依舊是留有餘悸:“這怪物真的倒了?”
沙佛陀一手將肉乾塞進了嘴裡,越嚼越是有味兒。但一手提肉乾,一手搭大腿的模樣,更是與佛門清修沾不上邊兒。
沙佛陀搖搖頭,說道:“叫這怪物的蠻橫勁兒,別睡把這鐵甲給它扒了,就算是把它的一層皮肉給它扒了,他也照樣是兇得很!”
簡鶴行將信將疑地望著一旁喘氣不起的怪物,疑惑道:“這怪物現如今不是倒在這裡一動不動嗎?照我看,扒了這鐵甲,也算是要了他的命了。”
凌赤卻又是搖搖頭,分析道:“不然,這怪物身上的鐵甲雖然被扒了去,但氣息尚存,骨骼、肌肉全都尚在,不算對它有多少傷害。”
“那它怎麼知道現在都還倒在地上?”簡鶴行不解地問道,“若是找你們倆這麼說,這怪物應該是更加瘋狂地找咱們幾個打過來呀?”
凌赤藉著說道:“那怪物身上的鐵甲與禁錮你的鐵鉤乃是同樣的結構,雖沒有穿透骨骼,但卻穿過了皮肉。方才沙佛陀一番用力,活生生將鐵甲從它身上扒了下來,可想而知,它如今全身上下都是血口洞子,觸碰都能疼得要命,總得要緩一陣吧?”
簡鶴行這才明白,又朝著那怪物望了過去,只見那怪物血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三人,心頭不由得一陣後怕。
凌赤吃了幾塊肉乾,全身依舊是疲軟無力,只是昏昏欲睡,想倒頭睡他個幾天幾夜。可迫於如今的無奈,只好強撐著身子,接著說道:“現如今咱們都是進退兩難的地步,還是趁這個怪物還沒有氣力,早些走吧。”
沙佛陀與簡鶴行都表示同意,正要起身,卻不料凌赤又倒下身去。
凌赤無奈地搖搖頭,嘆息道:“不行,‘九龍血甲’消耗了我太多的內力,我現在根本走不動了。”
簡鶴行與沙佛陀二人都是各有心思,但都雙雙不同意將凌赤丟在這裡。簡鶴行為了自己妹妹簡叮嚀的大仇,沙佛陀自打從竿城抓走凌赤之後便是心懷鬼胎,無人可知。
但拋去其他因素不談,凌赤能夠帶著幾人化險為夷已是可以顯現出他那面臨危機時的才能。
兩人都處於巫鬼族的洞穴之中,前路何其艱險,若是拋去了凌赤,恐怕根本難以走出去。
沙佛陀大吼道:“不成,凌赤少俠你可堅決不能一個人留在這裡。就算是要和尚我揹著走,和尚我也一定好好把你給扛出去!”
凌赤一番苦笑,他又何嘗不知道沙佛陀心中的鬼胎呢?然而如今實在是危險盡頭,只好笑著說道:“那你就再等我一陣子,叫我好生修養一番。你順便也跟我講講,你是如何從那囚籠當中逃出來的?”
原來沙佛陀先前將自己的內力盡數輸送到了凌赤體內,一來便是要讓巫鬼族族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凌赤吸引過去。二來呢,他本就中了巫鬼族族人所下的毒,他雖是不能動用內力武功,但卻於性命無所大礙。
他也暗暗打了一個賭,便是將自己的內力全部輸送給凌赤,由凌赤體內的蠱蟲吸收。自己若是沒了內力,那毒豈不是自己解除了?
沒想到沙佛陀說幹就幹,還真的把毒給解了。其後,沙佛陀又是想方設法將自己身上的藤條給解開,趁著巫鬼族族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凌赤身上的時候,自己卻遛入了“天龍法師”崔道士那一堆屍體當中去。
沙佛陀在屍體堆裡倒下,巫鬼族族人前來送飯,發現人竟然丟了,都是慌忙尋找,竟無一人檢視屍體堆。
沙佛陀也就如此騙過了巫鬼族族人的耳目,溜出了囚牢,逃出尋找著凌赤。
這麼一晃悠,突然發現巫鬼族族人到處奔逃不斷,一估摸著,凌赤所在的地方,豈會有安生的道理?那麼越熱鬧的地方,便越有可能是凌赤在搗鬼。
也就是抱著這麼一個心思,沙佛陀緊隨人流來到了關押簡鶴行的地方,還就真的把凌赤給找到了。
而沙佛陀深得少林武功精髓,雖將內力盡數傳輸到了凌赤身上去,可真氣卻是絲毫未丟,晃不留神之間,自己自然又恢復了實力。
一番經歷過後,三人又聚在了一起,倒也算是一段驚奇的歷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