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怪女人只一個勁兒地在凌赤身上摩擦著,雖是滿臉塗鴉,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三個女人的身材著實跟京城最大酒樓“醉仙居”之中的舞姬有得一比。

那水蛇似的腰肢在凌赤周身各處不斷地蠕動著,即便是凌赤,也是隱隱泛起了邪惡的念頭。更何況這三個怪女人全身又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香氣,說是香,那倒也說不上,甚至有些刺鼻,但偏偏能夠引起男人心頭的那一股火焰。

然而凌赤心頭的火焰可不僅僅只是燃燒於男女之事,更多的,是他的憤怒。

只見得凌赤雖被挑逗,可卻依舊是一刻不停地催動起了全身的內力。內力在凌赤的體內彷彿化身成為了一隻被蒙上雙眼的野牛,在凌赤五臟六腑之中砰砰亂撞,絲毫見不得有所控制的跡象。

很快,凌赤也便忍受不了這股內力所造成的劇烈疼痛,喉間一股又鹹又甜的液體湧了上來,便是猛地狂吐一口鮮血。

那三個怪女人似乎也是被凌赤如此一著給嚇到了,立馬從凌赤的身子上起來,呆呆地望著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凌赤,嘴裡又在嘀咕討論著什麼。

凌赤如今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比白紙更要蒼白,比柳絮更加無力。凌赤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但很快又因為劇烈的疼痛給倒下身軀,他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不住地咳嗽著,又是幾灘鮮血吐在了一旁。

“看來這強行催動內力造成的傷害著實不小啊!”凌赤也是不由得一陣苦笑,“只不過叫這三個怪女人從我身上滾了去,那倒也算是划算。”

凌赤如此想著,卻不料自己的一條腿突然被人拎了起來,凌赤抬頭一看,卻又是方才那個男人。男人悶哼了兩聲,便要拖著凌赤往外走。

卻不料一個怪女人突然大叫著,讓這男人放開了手。

那個怪女人又妖嬈多姿地朝著凌赤走了過來,腰肢扭動不見得有半分舞姬曼妙,一步一步真如是毒蛇靠近。

凌赤瞪大了雙眼緊盯著面前這個怪女人,而她卻又在凌赤面前蹲下了身子,伸出了漆黑的舌頭落下了凌赤的喉結。

凌赤一陣噁心,急忙往後倒,可那怪女人竟用手在後接住了凌赤的後腦勺,把凌赤死死往前一拽,舌頭又伸向了凌赤的嘴中。

像是蠕蟲一般噁心的蠕動,凌赤胃中翻滾,不僅是要吐血,還要嘔吐。

然而不管是嘔吐物還是鮮血,凌赤都還沒有吐出,卻突然又昏倒了過去。

等到凌赤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又是那雙目無神的沙佛陀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凌赤雖是醒來,然而只感到全身無法舒展,不僅僅是內力受阻,就連最基本的移動雙手雙腳都顯得極為不協調。

沙佛陀冷笑一聲,頗帶著幾分猥瑣道:“你這小子,看不出來還有幾分招惹女人的德行!先前幽香谷那群瘋婆娘那番維護你,而如今巫鬼族的怪女人也跟著看上了你。嘿嘿嘿,方才定是出去好一陣你儂我儂了吧?”

凌赤急忙反駁:“不……不是的!我怎麼可能——”

凌赤話還沒有說完,且見沙佛陀更是冷笑道:“年輕人火氣重,那自然也是應該的。那男人把你扛回來的時候,和尚我一聞,便聞得出來你身上帶了不少那怪女人的氣味。嘿嘿嘿,都整得虛脫入睡了,想必定是十分暢快的吧?”

凌赤只是哼了一聲,問道:“別說這些了,我究竟又昏睡了多少時辰?”

沙佛陀掐指一算:“不多不多,也不過也就三四個時辰。”

凌赤暗暗心想:“那怪女人又是用了什麼妖術,我怎麼又昏睡過去了?”

一個勁兒地想,自然是得不出結果的。凌赤無奈之下,又只得暗暗催動內力,打算早些回覆實力,以防又有什麼意外發生。

丹田之中漸漸掀起了一陣漣漪,隨著凌赤的催動,一股小小的內力漸漸從凌赤的丹田之中升了起來,緩緩只丹田往凌赤的小腹石門穴遊弋過去。

突然,那股內力竟然憑空消失了。

凌赤不由得一陣驚訝,又是暗暗催動內力往小腹石門穴游去。可無論如何走行,那股內力總會在小腹石門穴的位置突然消散不見。

凌赤怒罵道:“你這臭和尚,給小爺我點的什麼穴道?我還以為已經解開了,怎麼現如今石門穴卻依舊是一陣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