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秋紫煙”突然而至的到來,“七絕毒翁”馮六公果然是噔噔噔的一陣心跳。巫鬼族的傳說他是知曉的,更何況這麼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先前還生受了他一手“天魔七毒掌”,如今卻是安然無恙,“七絕毒翁”馮六公又有什麼理由能夠小看“秋紫煙”呢?

左南天並不知道“秋紫煙”的底細,但見“秋紫煙”言語輕鬆,卻是隻言片語便將“七絕毒翁”馮六公給逼得啞口無言,一番疑惑的同時,也是不由得頗有幾分畏懼。

但左南天不愧是堂堂天南閣的閣主,眼神之毒辣、心思之敏捷,更是少有人能夠與之相對。且見得左南天垂下雙掌,朝著參天古樹之上的“秋紫煙”微微一拜,笑道:“姑娘本已是傾國傾城,卻還兼有絕世之武功,真是令左某佩服!左某斗膽,倒想請姑娘于山下小聚,不知姑娘能否賞左某一個臉面?”

左南天自詡天南閣乃是武林之中的豪門望族,他左南天的邀約,又有幾個人敢直言拒絕?然而左南天卻是忽視了極為重要的一件事,“秋紫煙”要的乃是整個武林為之顛倒傾覆,左南天的一個天南閣跟整座武林比起來,卻又算得了是什麼呢?

果然見得“秋紫煙”一點顏面都沒留給左南天,只是倚靠在參天古樹之上修建著本已是精緻無暇的指甲,若無其事地說道:“姓左的?莫非那南海的天南閣便是你的地盤?本王近日裡還有事情,改日再去將你天南閣給一鍋端了吧。”

一鍋端?

左南天一聽到這三個字,整張臉便都不自然地抽搐了起來,硬是強擠出一抹笑意,道:“姑娘真是說笑了,我天南閣雖算不得武林之中的第一門派,但根基之深,也不見得那般容易便會被如此‘一鍋端’了吧?”

左南天說話間,已然確信了一件事情:“秋紫煙”突然的出現並非是巧合,方才出手救下凌赤更不會是巧合。

如此一看,左南天揹負在後背的手掌又是暗暗將掌力聚攏,一絲敵意也漸漸飄向了“秋紫煙”。

但“七絕毒翁”馮六公比上左南天,更是氣急敗壞,手指狠狠指著參天古樹之上的“秋紫煙”,怒吼道:“你這個妖女,還不趕快將我的寶貝毒人給還回來!”

要知道,“七絕毒翁”馮六公為煉製如此一個毒人,所付出的代價更是數不勝數,卻不料,自己不過僅僅是做了一件嫁衣送給了“秋紫煙”。

“秋紫煙”只笑不語,雙足一點,身子宛若羽毛般輕盈落下,手腕一陣擺動,彷彿是蓮花盛開般,卻令“七絕毒翁”馮六公與左南天盡皆一驚。

“觀音蓮聖手?”左南天立時驚撥出聲,“這……這招功夫,你……你是從何學來?”

一見到“觀音蓮聖手”,左南天立時是變了臉色,只因為“觀音蓮聖手”乃是左南天一位師叔的成名絕技,自數年前那名師叔遠走天涯、不再回歸的時候,“觀音蓮聖手”也便就此於江湖之中失傳。

而“秋紫煙”不過只是一笑,並不回答左南天的疑問,反倒是說道:“如何?本王這一手功夫,還算是有幾分樣子吧?”

左南天被這麼一招“觀音蓮聖手”給震驚,雖不知道“秋紫煙”的來歷,但無疑也又是確信了一件事:“秋紫煙”絕非尋常江湖人士,背後的勢力定然是錯綜複雜,左南天還需更加一番調查,才可動手。

三人正說著,豈料突然一陣疾風穿過,凌赤拔身而過,便朝著密林穿梭而去。

“七絕毒翁”馮六公靠著樹林一側,雖是慢上了半分,但依舊擋住了凌赤的去路,雙臂一展,呵哈一聲:“小子,想往哪裡跑!”

凌赤話不多說,將手中失而復得的“黑鵬寶刀”斜而砍去,用的正是“山陽刀法”之中的一招“驚鳥落”!

只見得“七絕毒翁”馮六公此次卻是難以憑著一雙肉掌掰斷凌赤的刀刃,只好稍稍一偏,避開刀鋒,“天魔七毒掌”猛而拍去——

“是誰讓你下如此狠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