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雙妖”見妖石要留凌赤一命,都是疑惑萬分,然而他們自然不會違抗自己師叔的命令,也是放下了短刀。

凌赤雖然是得以解脫,可是如今瞎乞丐與其他乞丐都已經落入了敵手,他凌赤又怎麼會只顧著自己逃命而拋棄了他們?

妖石放心地走上前來,瞎乞丐張大著嘴巴以呼吸,顯然是困難且痛苦至極的。

就在方才,妖石藉著自己的大袍可以製造噪音的優勢,使得耳力超群的瞎乞丐更是沒了手腳。更何況妖石的刀法精湛,僅三次出刀,令人還未緩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然制住了瞎乞丐。

可恨這瞎乞丐真要論武功,不見得就會弱於妖石。而偏偏瞎乞丐便是失去了雙目,由此一來,對戰之中實在是落在了下風。

妖石如今擒住了瞎乞丐,凌赤也是焦急不已。而妖石卻是不緊不慢的,好像見這個對自己毫無懼意的少年變得焦躁,是一件極其享受的事情。

但很快,凌赤也立刻反應過來,如今自己處在了絕對的下風,就算是武功鼎盛時期,也不見得會能夠有救下所有乞丐並全身而退的能力。

越是這個時候,凌赤也便是越需要冷靜。

妖石自然也看出來了凌赤這不易被人察覺的變化,心中更是安安欽佩這無名少年的膽識。

兩人相對良久,但卻無一言一語,眼神之中,一邊是黑夜之中的月光,一邊卻又是平靜但飽含吞天之勢的星星之火……

“鬼面雙妖”之一的妖刃見這兩人僵持著,還大有繼續僵持的趨勢,急忙問道:“師叔,這小賊既然已經被我們給擒住了,為什麼不殺了他,以絕後患?”

妖石冷笑一聲,道:“以絕後患?不錯不錯,這個小子留在這世界上,的確是個禍害!”

凌赤也跟著笑了起來:“既然說我留在世上,只會是個禍害,那閣下又為什麼不快點一刀將我給殺了?”

妖石的笑聲跟著沉了下來,道:“既然是個禍害,那也一定有成為禍害的理由。若是這個理由得當的話,想必於我而言,這不僅不會是個禍害,反而是老天爺賜給我的寶藏。”

妖石這話說出來,真是聽得眾人一陣雲裡霧裡,實在搞不清楚妖石所言究竟何意。

妖柄急忙道:“那既然這小賊留著有用,那咱們也快找個地方把他們給關起來。只不過這小賊武功平平,倒算不得什麼,倒是這個老瞎子,咱們可得多加小心啊!”

妖石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想多了,這小兄弟的武功,本應該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厲害的一個。如今猛虎沒了爪子,也就變成了貓。咱們只要把這些乞丐關起來就好了,這位小兄弟嘛,還是好酒好肉招待著。”

不僅僅是“鬼面雙妖”妖柄和妖刃兩兄弟、“雙戟客”郭成、“鬼頭蛇”徐剛聽得雲裡霧裡,就連凌赤本人都不知道這妖石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不等眾人稍有疑問,妖石轉頭又對著“鬼頭蛇”徐剛說道:“既然徐大爺已經不幸遇害,那如今竿城的徐府想必也該由賢侄你來掌管了。還請賢侄張羅張羅,咱們可得叨擾一段時間了。”

“鬼頭蛇”徐剛立馬陪上了笑臉,拱手讓妖石先行。

妖石飛速出手,點中了瞎乞丐全身幾處大穴。一經點穴過後,瞎乞丐整個人都無力地倒了下去。徐府立馬有人上來抬著瞎乞丐跟在了妖石的後面。

凌赤與劉老二等人就如此被人押送著回到了徐府。

凌赤邊走,心中也便越是自責。想到劉老二與瞎乞丐一行人本是無憂無慮,可如今卻因為自己被人抓住,保不準的,還有性命之憂。凌赤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將他們解救出來,可是凌赤如今卻又有什麼辦法呢?

等到了徐府之後,瞎乞丐與劉老二一行人立馬被關入了徐府的地牢當中。這徐強在竿城為虎作倀多年,倒也算是有些基業,竟然在徐府之中還留有好大一個地牢,牆上血跡斑斑,地上毛髮不止,其中有多少無辜的人在此受過折磨?真是難以想象。

而就在徐府之中一個頗為豪華的房間之中,金絲紅布繪鳳凰的桌布上,上好的精釀,大塊的牛肉,就如此擺放在桌子上。

桌子乃是一大圓桌,對門而坐的便是妖刀門門主師弟——妖石,妖石對面坐著的便是凌赤。兩邊分別又坐著“鬼面雙妖”妖柄與妖刃兩兄弟、“雙戟客”郭成跟“鬼頭蛇”徐剛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