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其餘兩個生擒的大漢也都一起大吼一聲:“寨主,來世再做兄弟!”

此話一出,兩人當即咬舌自盡。

餘老四看著自己三名兄弟的屍身倒在地上,不由得熱淚橫起,手中緊緊握住了刀柄,真是恨不得將刀柄都給捏斷。

“哼,什麼玩意兒!”

一個大漢踢了一腳三人的屍首,如此一來,徹底將餘老四激怒,竟然不顧一切地揮刀衝了上來!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餘老四如是殺神附體,真是見人便是揮刀,力沉剛猛,一時竟然沒人能夠接招。

屋內那人立刻喊道:“全部都給我退下,弓箭手準備!”

那些持刀大漢都退了下來,餘老四殺得興起還要衝上去,卻突然好一陣風聲急掠而過。餘老四急忙揮刀擋住三隻弓箭,卻又見得又有好些弓箭沖刷過來!

餘老四隻得不斷地揮刀格擋,這闊刀沉重無比,然而總歸而言也是巨大的兵器,微微一動便能擋住好些弓箭。然而餘老四又豈是隻會躲閃,尤其是看見了自己的三名兄弟就這樣死在眼前,心中怒氣爆發,大吼一聲,竟然不顧面前的弓箭,直接衝了過去!

“啊!”

餘老四小腿不由得被射中了一箭,然而餘老四哼了一聲,直接將小腿弓箭箭端折斷,殺入了人群當中。這些大漢使著弓箭不善近攻,晃不留神之間,便一見得餘老四闊刀過處,便是三人頭身相分離開來。

餘老四越殺越是興起,在人群當中“風回刀法”大開大合,一時竟然讓眾人難以攻下。

且見得屋內那人直接從窗外一縱身飛了出來,手中幾道寒星而過,餘老四不留神之間又是被射中各處。

餘老四目光陰沉,還想要揮刀,然而身體各處流血不止,又加之暗器還在身上,越是動彈,便越是疼痛難忍,這“風回刀法”也漸漸慢了下來,那人冷笑一聲:“空有一身蠻力,怎麼能成大事?”

餘老四目光湧出一團火焰,竟然不顧身體周身的劇痛撕裂感,朝著那人揮刀而去。

那人身形卻是好快,一個矮身,便從餘老四闊刀之下躲過。突然只見得寒光一閃,那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匕首,又是一揮,餘老四另一隻小腿也是款款流出血液。

兩隻小腿都已負傷,餘老四再難支撐起身子,不由得倒下身去。然而突然只見得餘老四將闊刀砸在地上,刀尖插入地中數寸,仍是支撐著站了起來!

餘老四恨恨道:“你這狗賊,還不快死!”

那人哈哈大笑道:“餘寨主,你這功夫不錯。不過唐某人的暗器還是更勝一籌哇!”

餘老四怒罵道:“你這狗賊,究竟是什麼人!”

那人冷笑一聲,道:“你既然已是在死難逃,那我也便告訴你罷了。在下正是當朝候將軍麾下侍從,唐羅山。”

“候將軍?”餘老四萬分不解,這朝堂之上的人怎麼會遠遁江湖之中做起了強盜?

唐羅山哈哈大笑,道:“候將軍身出武侯世家,本就是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然而那莫不服竟然在江湖民間的名聲還要大過候將軍,如此一來,豈不是叫候將軍失寵?我們候將軍當然得要採取行動,先得人心者得天下。”

餘老四大驚,原來唐羅山打著莫不服的名號欺壓百姓正是這般緣由。

唐羅山繼續笑著說道:“我便是要把這鐵欄山周邊百姓全都搜刮一個乾淨,後面再由候將軍帶軍馬出征,跟我演一齣戲。如此莫不服那廝死罪可躲,活罪難逃!而我們候將軍收復叛將,更當是加上一功!”

餘老四萬萬沒有想到忠義為國的莫不服將軍竟然捲入瞭如此一場陰謀當中,心中更是恨意四起,罵道:“你們這些狗賊,如今莫不服將軍已經遠赴塞外邊關,誰不知道莫不服將軍忠義?你們在此做戲,只怕是當今聖上被蒙了眼吧!”

唐羅山哈哈大笑道:“餘寨主啊餘寨主,你真的以為莫不服將軍是被皇上欽點去邊關的嗎?我們候將軍正是在此一筆好棋!莫不服將軍身邊已然留下了我們候將軍的臥底,等到時機成熟之際,誰還怕他莫不服名聲大!”

餘老四萬萬想不到這朝堂之上的鬥爭竟然是如此的劇烈,那莫不服當初也為了遠離朝堂紛爭才去保衛邊關,卻不曾想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擺脫不了如此被奸人陷害的命運,心中更是恨意大起。

只見得餘老四仰面朝著天空哭喊道:“老天爺,你真的就如此叫好人死了麼!”

唐羅山冷笑一聲,手中匕首閃過一絲寒光,陰笑道:“呵呵,那唐某我就送餘寨主上青天,你再好生問一問老天爺吧!”

唐羅山高抬右臂,手中匕首正要朝著餘老四劈下,卻只聽得“叮噹”一聲好響!

餘老四再看之時,只見得匕首已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