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悶哼一聲,道:“我雖不是什麼武林英雄,但也不見得比你劉震風差得上多少!”

“鬼手棋聖”周莫測見事態不對,低聲對著凌赤說道:“凌赤少俠,咱們還是先行撤了去。”

凌赤卻是將嘴角一撇,道:“撤什麼撤?我倒是要看看他劉震風嘴巴里面能夠吐出些什麼東西!”

且見得劉震風對著四方茶館的各派英雄抱了一個拳,然後朗聲說道:“各位英雄,諸位也定曉得當初我結盟成六順同盟前往九鵬寨的事情了吧?”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這六順同盟可謂是全江湖的一大重事,諸位雖不明內情,但終歸而言還是對這六順同盟所做之事相當反感。

且見得劉震風又說道:“實不相瞞,我本不願說出內情。可六順同盟之事又並非我鎮武鏢局的一方面事情,我縱是遭了一世的罵名,那也不足為可惜!只不過如今江湖中好漢們不明所以,都是將罵名還弄到了長門派、天南閣、通猿門等派當中去,現如今,劉某不能再瞞下去了!”

諸位江湖好漢聽聞此話,更是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間嘈雜不止。

卻是此時,且聽得劉震風緩緩說道:“雖然九鵬寨於江湖之上特立獨行,僅僅霸著九鵬連山幹著劫富濟貧的好一番英雄行徑!但我鎮武鏢局走南闖北,早已經和九鵬寨寨主凌淵結下不解之至交!”

所有人全都面露難色,眾人都以為六順同盟去九鵬寨燒殺掠奪,卻不曾想劉震風竟然還與九鵬寨寨主凌淵乃是至交!

凌赤一聽此話,登時大罵出口:“你放屁!我爹怎麼會和你這種人結交?”

這個時候,便聽得“神鵰”周滿春慢慢說道:“我周滿春在此處可以證明,劉鏢頭的確是與凌寨主結交已久。兩人往來書信,更是數不勝數。”

一個大漢不由得大喊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九鵬寨倒了,你現如今便投靠了鎮武鏢局。你倒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神鵰”周滿春眼神一瞪,但瞬即收斂了兇光,嘆息道:“我......正是因為凌寨主與劉鏢頭神交已久,九鵬寨這麼隕落,劉鏢頭才願意收留我這麼一個無路可走的乞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啊!這九鵬寨不是被他們六順同盟給弄毀的嗎?”

一時間,整個四方茶館議論紛紛。

卻是此時,且聽得劉震風一旁的彭少康大喊道:“諸位,我們鎮武鏢局在江湖之上背了這麼久的罵名,現如今也該卸下來了吧!”

“你又有什麼罵名?”凌赤眼珠子就要瞪了出來,太陽穴上兩根碩大青筋暴起,實在是怒極難遏。

彭少康冷笑一聲:“諸位好漢,你們看這個小子已經惱羞成怒了,現如今就讓我彭少康來說出真相!當初一手造成九鵬寨大變的真兇便是此人——凌赤!”

彭少康繼續說道:“那日我保鏢於九鵬連山,便遭到了此人和同夥鐵乾的襲擊!這傢伙當時便在招兵買馬,遇了我們這一趟鏢,自然不會放過!”

凌赤怒喝一聲:“你放屁!”

彭少康繼續說道:“哼,諸位不要不信,我們一向知道九鵬寨的好漢義薄雲天!這位‘神鵰’周滿春周大俠亦是如此,且來聽聽他又要如何說!”

眾人都叫周滿春快點說,且見得周滿春緊閉著雙眼,難以啟齒地顫聲道:“不錯!當初我們凌淵寨主就是要將寨主之位傳給凌炎小侄,沒想到凌赤居然心有不悅,竟然煽動起鐵幹大哥一起造反!”

凌赤萬萬沒有想到周滿春等人竟會如此栽贓陷害於凌赤,當即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奮身直下,狂舞兩拳,朝著周滿春拍去!

周滿春身形一抖,微微回了一掌,卻沒有擊中凌赤。凌赤此時腦中根本沒有絲毫的冷靜可言,又是一腳,竟然直接將劉震風面前的桌子踢得粉碎!

凌赤呵哈一聲,聲音中滿是蒼涼的憤怒,又是一拳,周滿春此次竟然是不避不閃,硬生生扛下了這麼一拳!

只見得周滿春眼珠子之中滿是血絲,沉聲喝道:“來!”

凌赤哪裡管得了周滿春還手不還手?直接又是一拳,狠狠擊在了周滿春的胸口處。周滿春登時身子有如是脫線的風箏一般直飛出去,撞在了柱子之上,緊隨著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死白。

凌赤指尖朝下,罵道:“你這歹人,為什麼不出手!”

周滿春如今硬抗兩招折花拳,已是虛弱非常。此時只見得周滿春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又是咳出了好幾口鮮血,蒼涼道:“第一拳,你是我凌淵大哥的親兒子,我願你早日回頭!第二拳,你自幼便是我看著長大的,算是一拳斷了你我情義!”

眾江湖英雄見“神鵰”周滿春如今根本沒有再戰的力氣,都是心中憤恨不已,站起身來,指著凌赤怒罵。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手段如此狠毒!”